他砺的指腹轻柔过沉香红的双，哑声：“是不是痛了？”

“舅舅，您噩梦了吗？”

沉香哪里见过这场面，更没听过舅舅的这番说辞，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浑，但他清楚地知，为何不排斥，为何除了害羞还有一丝

在他仅有的记忆里，这是他和舅舅第一次亲吻，不久前还兵刃相见，现在却亲密无间到了这地步，即使他已经知发生过什么事，可是一时间让他跟自己亲舅舅齿缠，叫他如何能觉得这事稀松平常？！

“沉香！沉香！不要……不要！！！”

话音刚落，杨戬就如豺狼虎豹一般，俯欺压上来，双重重地碾着沉香柔的嘴，呼也是沉重得不得了，力之大让沉香都觉得他是不是要将自己嚼碎吃掉，杨戬的肩膀太宽阔，覆在他面前让他什么都看不见，舅舅对他的那烈的占有与控制让他难以招架，嘴被亲得又疼又麻，他又没完全闭上嘴，二人混合在一起的涎顺着那条下，偏偏杨戬又在他双周围胡亲吻，舐净所有污秽情的东西。

沉香话没说完，就觉手腕被死死锢住，杨戬在梦中握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倏地睁开了，他底的血红看得沉香心惊，方开就觉得天旋地转，后背一，原来是杨戬把他压在了床上。

绝望吞噬了他，摧垮了他的神，消磨着他的心智。

杨戬撕心裂肺地呼喊沉香，沉香笑容依旧无邪可，渐渐的，他的五官变得模糊，只见嘴翕动。

窗棂虚掩着，小金乌散发的日光从中照屋室，透过床帘后便不再刺，而是变得异常柔和。杨戬平躺在床榻上，脸很不好，似乎在承受着大的痛苦，嗓里发沉重的闷哼，双手握成了拳，微微挣扎，好像在抗拒什么。

孩已经成才，我等他三千年，三千年后，我就去找他。”

沉香脸红地快滴血了，他连连摇。

沉香才屋就看见了这幅场景，赶放下药，跑到床边，轻轻拍拍杨戬的肩膀，担心：“舅舅？舅舅？您醒醒，是不是……”

“沉香……舅舅一步步会你曾经为我而疯的三千年，暗无天日，心如死灰。你该有多疼，你叫舅舅……怎么舍得你这样，怎么舍得……”

杨戬的泪立即涌了来，他向沉香跑去，同样伸手要拉住他，可他跑得越快，沉香就退得越远。

杨戬的神慢慢变得清朗，他仍旧与沉香贴，两双缠在一起，膛间一条隙都没留，他意识到自己方才了噩梦，醒来后没有克制住疼了沉香，握住沉香腰的手力放小，却不松开。

“香儿，其实你心里是我的对不对？倘若你只把我当作舅舅，方才的事我算得过分，你应该推开我才对。”

沉香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难免有些抗拒，可不知怎的，心知对方是舅舅，就觉得心安，不怎么想挣扎。

但……沉香张地将双手搭在杨戬的肩膀上，脸上受到对方呼之间的温气息，他微微睁开，看到的是舅舅气渐好的脸，那上面有无尽的缱绻思念，更有一不容他逃脱的势，心便渐渐了下来，不愿意推搡舅舅，任凭他怎样用力地吻他，也不制止。

“沉香！”杨戬失心疯一般朝沉香扑去，连衣角都没抓到，只是摔跌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啵！”沉香最终是不过气，别过脸离开了杨戬炙狂的亲吻，分开时发了这响亮的一声。他原本就红的更加鲜红，且微微胀，轻轻吐着气，只要是在外面的肤没有一不是羞红的，他甚至不敢直视杨戬的睛。

“舅舅，忘了我吧。”

玉鼎真人没了法，各路神仙无计可施，杨戬割血割都唤不回沉香的命，杨戬漫无目的地飘在一片黑暗狭小的地方，他看到三妹在悲泣，忽而朝他怒骂，骂他没有照顾好她的儿，他看到了母亲与父亲，都对他失望至极，他又看到琼儿抱着沉香送的青莲玉佩嚎啕大哭，质问他爹爹在哪里，最后……他看到了一袭白书生服的沉香，恰如刘家村河畔初见时笑得那样天真，他看到沉香向他伸手，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