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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个饱满的小鸡巴,此时蹲着阴蒂贴着床褥喷着水,就像是小鸡巴在撒尿一样。
李辞宿狠厉的捉着他肥大的蜜色奶球,嫌弃的说,“骚浪的荡妇,没碰你的烂逼就自己高潮。”
赫连延的眸子湿润,此时失神的讨好赫连延,他挺起自己奶过孩子的硕大奶球蹭着李辞宿的手心,肉穴湿哒哒的张合吐出粘腻的媚肉,没有吃到肉棒的饥渴让他失去神智。
“肏骚货前面……呜……肉穴……”
李辞宿不喜欢被人玩过的东西。
他有些厌恶的捏起赫连延的乳晕,嗓音低沉,“本王不喜欢被人玩过的东西,更何况你这生过孩子的烂穴。”
墙上有一个固定的玉势,这是他刚刚叫人装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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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架起赫连延修长的腿,背后抱着他,双腿大开着露出湿哒哒滴着粘腻汁水的饱满花穴,对准饥渴的肉逼,恶狠狠的插入墙上固定着的玉势里。
因为姿势的独特,龟头猛地破开宫口,撞进子宫,赫连延刚刚停下的高潮此时又返回来,他爽得不能自己宛如操烂一般含糊不清的喃喃抽泣着尖叫,“啊啊啊——————”
宫口被强硬的破开,使劲咬住坚硬的玉势,龟头完全卡在了子宫里。
“不……呜呜……宫口……不……”
李辞宿就着绞紧的屁穴开始冲撞起来,赫连延柔韧的身体被折着,双腿贴着墙壁开始被肏弄,肏一次便溅出一阵水花尽数到了墙上,打得湿润一片深色。
他的宫口宛如被肏弄的逼一样。
两口穴里的玉势和肉棒隔着一层膜相互摩擦,他能感觉到这种仿佛只隔了一层子宫的奇妙感觉。
“呜咕……唔……嗬啊啊啊——”
赫连延饱满的蜜色胸肌被挤得不成形状,无助的喷溅着奶水,一张俊脸也是母猪般失智的丑态,仿佛完全沉迷在交配之中。
老鸨用的药是极烈的,怕这凶烈的獒犬伤人,特地用了珍贵的春药,用了这药后便如母猪般只知交配,失去理智,时时饥渴难耐,也是亏得赫连延神智坚定还存有心神,只是身子还是异常敏感,做爱之时也如母猪般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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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真的很耐肏,草原上磨练出来的精壮肉体不论被怎么玩弄都依旧柔韧,更加饱满的胸肌捏起来是柔软的,捏得狠了还会溅出奶汁来。
单纯只要碰一碰阴蒂就会止不住的高潮,刚刚为了饥渴的子宫口和阴道,甚至凭本能般用愈揉愈大的阴蒂蹭着李辞宿的手指,只求能赏赐一根玉势直直捅穿他的宫口,乳口在高潮时也会一张一合似乎在勾引男人肏进去一样。
他就是个该被人肏的烂婊子。
肥臀里的屁眼也是艳红得糜烂,时时也是流着肠液蠕动,李辞宿不肏他的花穴,为此,他只能加倍蠕动肠道来汲取更多的快感。
但是现在他被填满了。
对于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肏过的花穴,李辞宿不会自己去碰,却可以用道具。
比如现在他被抱着后腰,矫健笔直的蜜色双腿蜷缩着,被摁在墙上,花唇咬着玉势,屁穴咬着肉棒。
“唔唔……咕……嗯……”
赫连延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吐着舌头,只跟随着快感浪叫着。
也不知潮吹了几次,李辞宿倒是爽了,射了满满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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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抱着这人拔出来玉势的时候,花唇里一股股淫水便尽数流了出来,活像是小溪一般。
赫连延面上是婊子被奸爽的表情,痴痴的眯着眸子,舌尖吐着,流着口水。
李辞宿有些感慨。
他嗤笑一声,摸了摸赫连延疲倦的脸。
轻轻凑到他耳边,“刚刚不是说本王短小吗?自己不是被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