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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五年,但算算相处的时间不到一年,大多时间,都是在网络上。
有时候温修言也会觉得雷和买的房子太大了,只有他一个人,时间久了,温修言也习惯一个人活动,直到温修言生了病。
3、
温修言的身体一惯不好,长期作息不良,加上不怎么按时吃饭,胃病越发严重,雷和最开始的时候,是希望温修言的作息正常,当然温修言在雷和休息在家的时候,一直配合着雷和的作息。
毕竟温修言太瘦了,这些年雷和即便多么努力给他弄好吃的,用药养着,温修言身高175,体重却没有130斤,很多时候,温修言都尽量穿宽大的衣服,掩饰他的瘦弱。
只有在两人相拥时,雷和才会清晰体会到温修言的瘦弱。
雷和的生活十分规律,坚持锻炼,早睡早起,最后两人都没能在作息上同步,久了,雷和便没再说温修言的生活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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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病带来的并发症,让温修言无法维持正常工作,所以他辞职呆在家里,这些年的工资,让他不至于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雷和在听到温修言辞职的时候,没问他为什么辞职,只是语气平淡的说了嗯,然后说以后就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子。
那个时候,雷和大约三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在软件上回复温修言的消息时间,也越来越长。
温修言拿着医院体检出来的报告,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还是按照平常跟雷和的习惯,交代着每天呆在家里做些什么,后来,温修言没有再说。
两人就这么不平不淡的又过了一个多月,12月25日,是温修言的生日,他等了一晚,最终都没等来雷和的信息。
他买了一份生日蛋糕,自己点了蜡烛,唱起了生日歌,一个人过了29岁的生日。
原本离家出走的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孤独,可对比以往雷和尽管再忙,终究会给他买礼物或者发消息的他,终究还是没隐瞒住自己的失落。
温修言在第二日中午,打了电话询问雷和,而雷和只是语气冷漠的说,昨晚有任务,在忙,对于没有给温修言过生日一字不提。
“我们要不谈谈?”温修言沉默许久之后,对雷和发出了邀请。
“最近有点忙……”雷和的声音透过电话,温修言只觉得犹如坠入冰窟,他轻笑一声,回到你忙吧,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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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电话后,温修言再也没收到雷和发来的消息。
跨年夜,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晚,沙发旁边是他收拾好的行李。
次日,天还没亮,静坐了一夜的温修言站起身,将分手信息发给了雷和,将钥匙放在鞋柜上,提起两个行李箱离开了雷和的房子。
他明明与雷和同居了五年,走的时候加上衣服,居然不过两个行李箱。
酒店房间里的死寂如同沉重的枷锁,令温修言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他缓缓坐在床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落。
温修言年后就住了院,他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建议他先切掉一半的胃,再术后观察一月,没有其他问题才能出院。
但温修言的病积累太久,即便做了一次手术,还没抑制住癌症的恶化,温修言原本就不健壮的身体,越发瘦弱起来,插着针管的手臂青青紫紫的,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颜衡因为他的事,整个节后一直在医院忙碌走动,连同秦斌也变成了温修言的陪护。
“你就不能早些来吗?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抽烟。”
颜衡有时候刚喂完他东西,嘴上骂人,眼镜下的眼睛却有些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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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事。”温修言反而觉得没啥,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的刷着视频,看到颜衡他放下手机,安慰了两句。“最近辛苦你了。”
“那你就好起来啊。”
颜衡想打他两下,看着他插满针管的手,最终没下得去手。
春天刚过,夏天迎来,温修言躺在病床上,感受到窗外传来的暖风,他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阳光明媚。
秦斌来的时候,温修言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身体纤细的连病号服都能看出的瘦弱,他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柜子上,走到温修言身边。
“言哥。”
温修言听到低沉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是秦斌,脸色不由失落起来。
秦斌长得人高马大,除了长相,温修言总觉得秦斌像极了他想的人,想到雷和,他摇了摇头。
“你来了。”
秦斌在颜衡手机里看过雷和的照片,感受到温修言似乎透过他在看谁,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他把温修言扶回床上,将今日的午餐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