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起看戏般的冷笑，弯腰，一把扯起我的发：“咱家不过只离开了几个时辰，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

“好痛——我、我不行……”

“又撒。”温的掌心再一次覆上小腹，顿了片刻，突然用上了一力，打着圈，“这几年，你就是用这方式伺候他的吗？”

状似温柔的低语贴着太钻我的耳中。

也随之放松下来，理智回归，不堪、悲怆与后悔便七八糟地将我淹没，我的心凉得在颤抖。

痛苦的薄泪蒙在前，给视线挡上模糊的雾，九千岁在我祈求的光中缓步走近。

“督主——唔！”

我攥他的衣袖，像鸵鸟般埋他的衣服中。

用那双批阅奏折的手，亲自换下散发着味的床褥。

九千岁甩开我的手，下微抬，没有什么表地回应。大手却是地掰开我蜷缩着的四肢，带着威胁，放在我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铁链被解开，九千岁坐上床沿，将我面朝外地抱怀里，不不慢地褪去我被冷汗浸透的亵衣亵。

我猛地弹了一下。

“很难受是吗？早说苍翊偃是扫把星，你怎么就不听呢。”

“继续。”

“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全凭着下意识的反应，不知究竟什么是正确答案，所以前言不搭后语地都说了个遍。

另一只手将我转了个方向。

那个时间，我都无法认同自己是一个拥有思想的“人”。

可是本不行。

这个模样却反而取悦了九千岁，他本是转想走，用尾瞥了我一之后，又回过来蹲下，欣赏般用指腹抚过我的：“想说什么？”

即使只是很小的力气，对于涨到极限的地方来说也是本承受不住的，随着掌心有目的地往下推引，关被行冲开，温的便争先恐后地涌了来。

长时间的绷让肌变得僵，即使是被行掰开的姿势，也完全放松不下来，早已盈满的找不到，只能无差别地攻击，将我得一地疼。

被净后，一只大掌盖上双，视线便陷了一片黑暗。

过于难堪的回忆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小腹已经涨到发疼，前漏了几滴后，又被我咬着牙是憋了回去。

这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消耗人的意志。

已经顾不上赤的羞耻了，没有衣的遮挡，异常鼓起的小腹就变得格外明显，一双大手将我的大拉开，跟小孩把似的，将昂贵的青瓷瓶对准我的下。

许久，才被满意地叫停。

本能地求助唯一的掌权者。

吞下咙里的哽咽，我闭上睛：“柯景寅生是督主的人，死是督主的鬼，我发誓……以后决不再与顺王有任何瓜葛……求、求督主怜……”

求饶示好的话还没说，就被重重扔回床上，我好像能听到里的晃声，差一就要涌而的程度。意志力行对抗本能，难耐地仰起，几乎咬碎后槽牙才忍过了这一阵的急意。

绣了金线的黑靴，紫的下摆，腰带上挂了门的金令牌，发束起，一张艳丽，却又丝毫不女气的脸。

九千岁稍稍弯腰，将沉甸甸的瓷瓶放在地上，晃撞上内，发轻微的声响，一遍遍提醒着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耳边嗡嗡地响，不断地打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声落瓷瓶的声响，先是清脆，而后逐渐变得沉闷。

说话间气息在我的鼻尖，也是冰冰凉凉的。

直到排空，也发不一丝声音。

“好了，没关系。这么脏兮兮的小狗，别人会嫌弃，本督又不会。”

我却已经没有任何力去思考，只能跟着他的思绪走，一边胡地，一边张着嘴大气，试图放松。

肌持续绷了太长时间，于是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搐，带着沉重的链条也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像命的诅咒。

过多的情绪就好像把我整个人打碎，又一一重组起来，我还是我，却有哪里不同了。

一个恩赐般的怀抱包裹上来。

“到最后还不是得求你的督主大人救你、怜你、你。早知是这样的境地，你会不会后悔跟他？”

我不知自己蜷在床上究竟维持了多久，只知自己在煎熬中不断地死去由复生，当枕被冷汗浸了一大片之后，视线内的那扇希望之门终于被推开。

“督主、督主……”我觉得自己上就要持不住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语气虚弱又飘忽，却还是急切地说着讨好的话语：“求您了，属下知错了、我以后都听话……绝对不会再起异心，求求你，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