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吝啬，大大方方地告诉我：“当然是真的，天前，哪有那么容易虚作假？我只不过用些手段推快了程罢了。”

“是个好时间。”我笑笑。

他不再对我遮掩他的，所以我也学着在亲密中更加坦然，心意互通，那些世俗的规矩就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我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善人，也本不在意他是否是大恶人。

“申文钰想方设法保住了她的命。”

两人独的时候，厉钦向来不喜被人窥见，下人们一概被遣退，此时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

“谢谢。”我在厉钦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迟疑片刻，觉得此时不清楚，以后就都没有机会了，便小心翼翼地追问：“所以，中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我总会在某些放空的瞬间想起曾经风光无比的申派剑法，想起那间仄的小屋，想起脸惨败的林宛，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脆直接跟厉钦打听。

，也都大度地没有追究。

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幸运，竟被这样一个人捧在心上，全世界的风雨从此与我无关。他在我面前永远是赤诚的、无措的，只用最笨的方法来接近我，那些千万般的手段，绝对不会用在我们之间。

是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就连剑柄上的玉貔貅也被风着，以一快的节奏轻轻晃。

与我相时也终于不再是一副患得患失的卑微派了，他变得极其享受于我的主动回应，亲吻几乎不再主动落下，只会双臂一张，用直勾勾的光示意我去亲他。我便随了他的意，不仅将送到他嘴边，也将自己的送他手里。

“那林宛呢？”

“节这个时间，也是你选的吗？”

“单纯的酒没有那么容易让人失态，爬到太之位的人原本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承认罪行，需得一幻药引导一番。”左手被放下，右手被接着执起来，“案件查得那么快，也是因为有些重要证据一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陛下去翻查。”

阿源却是许久未现了。

厉钦也笑，放下磨甲的锉刀：“免得上朝带一血腥味回来，污了我的小景。”

我恍然大悟。

停雪了，天气大晴，一切的晦暗都消散在的日光中。

我慢慢地了。

以他的心智与权势，自然无需亲自下场，只需要充当幕后那只无形的推手，然后在一切爆发前远离，远远地隔岸观火就是了。

“现下该已经回础地去了吧。”厉钦着我的手帮我修剪指甲，也不抬，“我给了她一些废太养兵的证据，她说不愿引人对我生疑，要重回当年事发地，以苦主的份向钦差检举。”

“嗯。”

谢谢他独自穿过十几年的黑暗时，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我这个负心汉。

“推快程？”

我侧问他，因为凑得太近，鼻尖过他的脸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