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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全身撕咬着的情欲折磨疯了。
楚离大胆地伸出双手,双手无力,他虚虚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在男人的怀里拱来拱去,未尝过情事的男孩不得法,只觉得皮肤里好似有千万只虫子在爬,慌乱间他抓住男人宽大的手掌让他抚摸自己,把自己的胸膛,内凹的腰线,精巧的蝴蝶骨通通都送到男人手里。
又娇。
又软。
整个人连血液都好似散发着幽香。
外人面前不服软的少年气,内里却装满了甘甜诱人的花浆,简直诱着男人俯身吮吸和品尝。
阎靖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勾得呼吸一窒,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他的手指不受控般触到少年衣服下光滑的肌肤,男孩微不可察地轻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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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靖硬了。
硬得暴躁,硬得彻彻底底。
人生的头三十年里,阎老板从没这么狼狈过。
身体里一股邪火烧得他遍体发热,阎靖狠狠闭了闭眼睛,不得不绷起全身的肌肉来对抗身体里拼命想做点什么的欲望。
好半晌,阎靖才敢睁开眼咬牙把楚离从自己身体上剥开。
他不能让男孩在自己面前泡澡了。
阎老板就着姿势搂住少年的腰,一下把人横抱了起来。
他步子走得沉稳,心却乱跳。
楚离本就只是强撑着一丝清醒,此时一番折腾,一入床,又重新慢慢陷入了迷迷糊糊的境地。
阎靖拉开床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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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只点着左侧床头的壁灯,阎靖坐在另一侧的阴影里。
两条长腿大剌剌地敞开,性器把裤子顶得老高,痕迹异常明显,阎靖没管它,任由它硬得发疼,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点了根烟。
灰白的烟雾里,阎靖微微俯下身,手肘撑在膝头,身躯犹如只恶兽,阴影遮盖住了光影里楚离皎洁如玉的脸。
阎靖一双锐利的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床上的人。
那双平日里冷静到近乎寡淡的目色里,深深掩藏着对另一个人的色欲。
床单纯黑色的布料好似是牢笼。
而楚离是那只羽毛雪白,被折翅的鸟。
阎老板怀疑自己身下那根东西的青筋都在一根根的暴起。
怀疑那纤细莹白的手只要一握上去它便会颤抖不停,馋得流水。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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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却如此具体而深重的欲望。
阎靖的人生字典里从不曾臣服于此,他绝不做情欲的奴隶。
阎老板幽幽的目光锁着床上那只脆弱的小鸟,良久,他反手缓慢地把猩红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
王旗心细,套房的衣橱里为了以防万一都备着几套常服,阎靖挑了条最宽松的换上。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低头给Jenny发消息。
【在会所再定个房间。】
想了下,继续编辑了一条。
【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