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呢？梅玫恍惚地想不来。她被季筝堵住嘴吻，季筝抚摸她的后颈，从背后掐住她的脖，他不放她呼，不断地她里的氧气，她无力地睁着睛泪，没有一句求饶的话能从嘴里吐，尽数被季筝堵回了咙。

那人珠轻转，划到尾，向他看来。

但她没办法对季筝说“你的视频很彩”，只能带着粉丝滤镜，小心翼翼地和季筝相。

易害羞。

季筝了下，他尝到了血味，垂看见梅玫失神的脸轻轻皱了眉，似乎恢复了一理智。他把梅玫放到床上，正面剥开她的衣服，梅玫稍稍回神。

这样连续几次，梅玫已经彻底失了力气，她前是一片昏黑，失去了知觉，只剩下的恐惧，季筝的手仍然放在她后颈，她脊背细细的颤抖传递到他手上，他十分满意。

向西城的攻是猛烈迅疾的，他不会给梅玫息的机会，他会随心所地在接吻时用力咬破梅玫的，从一开始就最大限度地给予疼痛；而季筝的动作是但有所克制的，他轻啄她的耳垂，她的脖，却并没有留下痕迹。最开始梅玫并没有意识到季筝的克制，以为自己勾引得不够，于是她更加主动地贴近男生的，把每一声低都送男生耳朵。

梅玫前倾倒在他怀中，止住了他的话音，她轻轻摇，似乎让他不要打破这个好的梦，季筝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她，香肩半，眸光，一幅任他玩也毫无怨言的模样，他从不知他对同桌竟有如此想法，他从不知她……那么像“她”。

男生近在咫尺的脸可见变红，他终于忍耐不住抢过了主动权，一把将梅玫反过来压在下亲吻。

他看见一个肤冷白、黑发垂落的人转过来，从发丝间角一颗小痣，他嗅到冷梅的浅香，似乎从雪中飘来。

“……雅？不，你是……”

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他脱掉梅玫的内，分开她的，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俯下去，细

“呜嗯……唔……”梅玫从没接过这么舒服的吻，抑制不住从咙里溢低哼。季筝的吻技并不是想象中那样笨拙羞涩，他烈地占有梅玫的，将她在嘴里咬，他搅动着梅玫的，牙齿蹭过她的面，浅浅的疼和格外的酥。

这朦胧的熟悉直到某次梅玫偶然瞥见了季筝的某站账号，非常熟悉，是她暑假时关注的一个粉丝数只有10个人的游戏区up。可能他觉得反正也没几个人关注，没必要隐藏吧。

他凑在她耳边，闭上睛：“雅，雅……”

现实中认识他后，也喜他虽然看着暴躁国粹但很容易害羞，十分正人君的样。

会，会死吗……梅玫痛得彻底失声，呆滞地盯着虚空。

“嗬啊……”梅玫发破碎的，季筝咬在她耳，血顷刻顺脖留下，染红了发丝。

夜，梅玫关掉台灯睡觉，闭时脑中忽地浮现白天季筝看明信片时哀伤落寞的表情。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能安他，就好了……

梅玫并不是喜看游戏实况，只是喜他凶凶的声音读着字幕。

见季筝迟迟不肯动作，梅玫于是拽住他校服衣领，将他直接压在了墙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伸他温的腔，像自投罗网的猎。

季筝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梦，像是脚踩在真实的地板上，他一个黄的房间，穿着白日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