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前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自己相伴一生的人模样，自己又会与他怎样相生活。”方无涯顿了顿，笑，“可臣是嫡，也幸好，只是当联姻的嫡养着，不曾生什么天真的念来。”

成帝这下心情是全然的开心放松，挥挥手赶人，“行了行了，快回家去吧，趁着这几日天气还好，有时间也带着郡主来给朕看看。”

成帝叹了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起去了御书房批折。

“皇叔，你也不他！”

落下，低咳两声，崔厚就上前换了舒明远手中的茶。

“摄政王和正君情极好。”

“息，就知赖在皇叔边。”

舒明远两次分娩都在冬天，又都不顺利，到底伤了，如今稍有风草动裴修齐一颗心就提的老。

“无事……”

“陛下金玉言，愿赌服输，怎么现在还想不认账了？”

裴修齐闻言挑了眉，在方无涯面前还是给人留了几分面，只是将匣又拿在手上晃了晃。

话音刚落，舒明远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好，就被裴修齐抱着冲到了外面，成帝见状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最后化作无奈一笑。

成帝哼哼两声，很不，“瞧你这没息的样。”

裴修齐得意洋洋，看见舒明远瞥过来的视线更是恨不得将尾翘到天上去，将抱着怀里的匣推到舒明远面前。“阿远，好东西呢，等回家了给你个坠带上。”

“吵输了，还好？”

舒明远笑而不语，裴修齐皱着鼻，低声嘟囔，“臣是个人，能从陛下中杀来，不就是陛下放了么，还不是为了明远的东西。”

裴修齐没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将舒明远往怀里一揽，“陛下霸占阿远半个多月，也该还给臣了吧？”

方无涯听着成帝渐渐远去的声音，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净，看向棋盘上仅剩下的白，亲手收拾妥当后让人带着棋回了寝。

“陛下今日心情很好。”

看起来怒气冲天，大抵是吵输了。

“你有这个觉悟，也很好。”成帝招手示意人靠近些，“朕小时候印象最的就是皇叔了，先帝死的早，朕早早的就被推上皇位，对皇叔仰慕，也眷恋。看他辛苦多年，如今能和修齐好好过日，也实在不易。”

成帝跟着气冲冲地走过来，在舒明远侧坐下，顺手接过崔厚手里的茶，喝了尝滋味，分辨是舒明远常喝的药茶，一时间又觉得羞赧，吩咐崔厚再去拿一盏过来。

“阿远，怎么好端端的咳起来了？”裴修齐耳尖，听到舒明远的低咳就扔下了成帝，三两步跑到舒明远侧，探了探人额，又抓着人的手放在掌心。

“嗯，羡慕吗？”成帝拨着舒明远未下完的那盘棋，随意落下两，将棋局得七八糟。

成帝怒目而视，舒明远笑着打圆场，让崔厚把东西拿过来，“臣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即将端午，给陛下备了只香，驱蚊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