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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sterood 05(2/2)

醒过来以後,大约是拜充足休息所赐,对於看不见一事,已经可以b较冷静地正视;加之以芙卡夏和黎克怕她想不开而急忙脱的解释,也让她明了自己并不是永远盲了一双,仅仅伤到了与周边r0U,险险避过了睛。

明白这些都是兄姊Ai护她的表现,不过她真的很想告诉他们,她自己是个训练有素的骑士,即便目不识,依凭听、,虽不致事事无碍,但要维持正常生活仍旧成不了问题;这一,她相信同样骑士的黎克不会不明了,大概是关心则断了不晓得哪神经,才会跟芙卡夏一起整天张兮兮地围着她打转。

缇夏没有刻意回避芙卡夏——应该说,她清楚自己想回避也回避不成。从她昏睡醒来,可以下床走动那天开始,几乎除了沐浴以外,都会有芙卡夏或黎克二人之一时时刻刻盯着她,怕她下一秒就会磕绊而致二次伤害。

这段日里,芙卡夏跟黎克二人从未在她面前丝毫疲惫,他们说话的声音、脚步声,甚至是一举一动,都一如既往充满朝气;若不是一天夜里醒来,听见黎克饱心疼的低声劝说,她不会知每晚当自己躺在温被窝里酣睡时,总有个人待在床边努力保持清醒,陪着、守着,哪怕机率微乎其微,也不肯纵容任何的「万一」接近妹妹。

「最後一阶了,小心不要踩空。」

「没事的,缇夏,没事的。」

在无奈之外,面对芙卡夏和黎克不分昼夜、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呵护,其实她对他们怀有更多的不舍,以及愧疚。

那一夜她没有戳穿兄姊遮藏的无私,也没有躲在棉被里偷哭,只是一动也不动地躺着,木然地清醒到天明。

「走吧。」

芙卡夏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像孩提时代那样,把伤心的妹妹用双臂圈起,温柔而定地拥在怀中,细声安抚。

她还听兄姊说,军团得胜後,是安席优直接从夺回的城镇发,一路快加鞭,二天二夜毫不停歇,将她送回村庄——然而因为连续多日的昏迷,她没能见到短暂休憩後又启程返回都城的安席优。

凭着记忆中房间的模样,缇夏判断自己应该是站在床边。侧耳倾听,芙卡夏快步关上了房门,又打开靠近门边的木质衣柜,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示她正在东翻西拣着衣服。

「姊姊会陪着你的。」

温柔的声音里扬着笑意,芙卡夏牵起妹妹的手,再度走卧房。

「你会好起来的。」

她哄劝着,对妹妹、也对自己。

所以不要害怕,不要哭。

「缇夏,黎克说今天要带我们去小山丘散散步,所以我帮你挑了轻便的连裙,b较方便你活动。」芙卡夏一面说着,一面拉过妹妹的手,仔细地引导她m0垂挂在自己臂上的裙装,好让对方了解她拿的是哪一件衣服,「这件好吗?」

怀中微凉的人儿平复不了剧烈的颤抖,芙卡夏能觉到自己的手也因妹妹的伤和痛在发颤,可是她不敢让、也不能让已经被b到情绪边际的妹妹察觉,那些同样活在她内心的无助与忧伤。

结果到来,她还是那个只会拖垮的累赘。

有时缇夏对二人过度的小心翼翼难免有些无奈。

明明说了要保护姊姊的。

听闻姊姊温和的询问,缇夏应诺,接着顿了几秒,才开始更衣。

觉到编结的成形,缇夏收回「目光」,轻声向姊姊了诚挚的谢意。

在芙卡夏无法推拒的搀扶下,缇夏用上b平时多三倍不止的时间,才终於从一楼走上二楼。

好连裙,芙卡夏便迫不及待地凑近,蹲在妹妹侧,挑起垂在裙摆上腰带,细心地编起了结。

温柔的低语犹如一曲安眠,为缇夏褪去了愕然,伴她梦。

把人牵到离楼梯稍有距离的走廊上,芙卡夏放开了原先依附在旁人上的手,急匆匆地踏了几步,先将缇夏卧房的门完全打开,才回陪着双被蒙住的妹妹继续走房间。

往姊姊所在的位置微微低,却因层层纱布的阻隔,什麽也见不着。

落在一步之後,跟随芙卡夏离开房间,缇夏反覆在脑海里拨放那话音里的开朗,却不由得到痛心难耐。

不一会儿,缇夏便又听见芙卡夏的走近。

不知是因为伤重,抑或恐慌的冲击造成的,缇夏一路睡睡醒醒,虚弱的反覆同样的规律过了好几天,才终於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彻底清醒。

严格来说算不上太严重的伤势,但因为在战场上无法及时治癒,当时昏迷的她要靠同伴带回军医所在之也得上些时间,而碍於资源有限,更只能以简单上药包紮作为理,故此延长了伤癒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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