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回避的话题，就算直率如月青然，也只会似隐若明地试探，没想到会被摊开得如此突然，月奉心一愣，分明该如同以往地把气氛破坏掉，却什麽都说不。

到了人间开始新一的工作，她把法给月奉心，等对方输灵力递回来，才又开：

「你真信那老——唉！」他挡住月青然的肘击，咬了咬牙改：「你真信月老的这说词？」

「所以既然已经错了，就别再因为困难，把修正当无用功。」

「你想想，我们快十月才接到年底要结束的专案，且一切从m0索，就算能改变什麽，时间也不够，更何况姻缘科每日牵缘不计其数，相较之下修复的组数微乎其微，怎可能改变生态？」

见月奉心不语，月青然叹气，说的瞬间就後悔了，时至今日还能指望月奉心解释什麽？她不想让关系变得更糟。

月青然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把负面的心绪归因於自己涉世尚浅，纵然带着些许未解的郁结，还是有所释然地走办公室。

月奉心差绊到，这话说者无意，听起来却怪得不行，「瞎说什麽。」

月奉心跟了上去。

他居然是其中一人。

语毕，她转过，恰好有案件显示，两人循着指标走去，月青然拎起缠成一块的线球，放到法上确认分。

她瞥了难得默默听人说教的月奉心。

「你什麽意思？」

月青然才平复的不满咻咻上涨，「三个月为何不能造成改变？我们的关系还是一个晚上就摧毁的呢。」

「我当然知能改变的有限，你们都当数字在看，但我们或许改变的是一个人的一生啊！说到底，如果每次牵线都用心一，就不会有这麽多有瑕疵的姻缘了。」

镜盘不一会就浮现三个人影，这不看还好，一看月青然禁不住噗哧笑来，一个短促的笑声还给她笑层次，三分荒谬，三分嘲讽，四分意料之中。

「还能如何？」月青然倒是没察觉，举步往外走，「月老说要相信每个遭遇都有意义，所以我们就认真。」

月奉心的脸sE这一路上就没好过，总觉得自己犯太岁，事事不顺遂——

「……」

她重新迈步，两人不再谈，走过通往人间的传送。

「想什麽？你那年为什麽下药！」月青然停下脚步，转相瞪，「你知我难过的是什麽？不是我错过考试或被迫休学，而是你莫名其妙的举止和态度！」

月奉心本倚在墙边，见她来就直面向她，举止异於常日地积极，本人似乎也意识到这，掩饰般地咳了声，语气漫不经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