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通话为晚上五四十七分，对象是被害者陈盈如。

「骗人。」杨南丞扬起嘴角。

在六十七分时又拨一通给，但结果显示未接。

「什麽……」罗华还反应不过来，杨南丞已穿过她侧，接过老NN手上的铁推车，说：「NN，佳蓉没事。我们只是来找你聊聊天而已。」

「那太好了。我跟你说，我家佳蓉长得不错，心地也善良，你有没有兴趣娶回家老婆？」梅嫂说。

没有人回答。

「越是漂亮的nV人，越会骗人。」杨南丞说：「你没听过吗？」

「我……我有喜的人了啦！」杨南丞说。他的目光刚好对上罗华的视线，立刻别过去。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简讯响起「叮叮」两声，显示刚刚收到一封邮件。她开一看，是最新的报告度。

下一份资料，倒是乎她意料。

罗华还在思考他的意思，远方忽然传来「拐——拐——」的机械声，一个老NN推着铁推车缓步而来。

那是一张被害者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的一男一nV穿浴袍，贴着脸，笑得开怀。男人是被害者陈明哲，而那nV人——

杨南丞抓抓，笑得腼腆，说：「梅嫂，你孙nV太年轻了啦。」

「那不重要，你先看这个。」罗华递过手机。杨南丞看了几秒，抬迎上她的目光。

「不意外？」罗华说。

竟是谢佳蓉。

「年轻才好啊。」梅嫂说：「才会生。」

「没有。」

罗华迈开大步，迎上前去，说：「NN你好，请问你是梅嫂吗？」

「啊？」杨南丞一愣，说：「对，我单。」

「NN，我帮你推车。你慢慢走，小心走。」杨南丞说。

「你不用？你怎麽不用？还是你觉得我家佳蓉不够好，不上你——」

罗华在心里默默注记，看来又多了一件要询问的事。

罗华又敲了一次门，等了快五分钟，还是没人应门。杨南丞绕到後门去查探。

杨南丞脸颊有些红了，说：「我……我不用啦。」

提音量。

老NN看见他们上的制服，骤然停下脚步，瞪大睛，说：「佳蓉……佳蓉事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梅嫂呼一气，说：「佳蓉昨天跟我说，他们有个同学被人杀了。我听了都快吓Si了，一直念阿密陀佛，阿密陀佛。虽然这样讲不好，但是，还好不是发生在佳蓉上，不然我该怎麽跟她爸妈代？」

「好好好，你这个年轻人真不错。长得斯文，还是个警察，条件还真好。你单吗？」梅嫂说。

想起那天谢佳蓉的回答，更令罗华满腹疑云。谢佳蓉曾经说过「她和他不熟」，而从这张照片看起来，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不意外。」杨南丞说。

第一份是被害者的通讯纪录。

「没人。」杨南丞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