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卡·斯坦？”

我想翻白。但我忍住了。因为这时迪尔已将我的手了他的衣襟内，并挑逗地向上了，让他柔韧的肌和尖结结实实地蹭贴上我的掌心。

台上的男人微微动了动睫，默然无语。

他这委屈的模样可不多见。我心下极，凑上去亲吻他的脖颈、膛：“我没有怪你。”

斯坦是莱昂给迪尔的赏赐，迪尔对他不闻不问，我也不好规劝什么，只能私底下吩咐亚瑟帮我看着照顾，不要再闹上次那样的意外。

作为医生，亚瑟一向尽职尽责。几天下来，斯坦情况好多了。从他的样就能看。那丰厚的嘴有了血，古铜的肤恢复了光泽，就连曾经空茫怅惘的双，也不再一片死意，依稀有曾经的亮度了。

我笑了。

我得说，我有喜……他的声音。

我很清楚，这闹剧无非是莱昂闲得无聊想看好戏，不敢直接坑我，就选上了最近大风，又和我关系密切的迪尔。这对我怀里的人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我当然得负责善后。

“安瑟，你从以前就这样……”被我压倒在园长椅上的迪尔一边着气，一边抚摸我的脸颊，“……因为不忍，就四留情……”

索林帮助将椅停到斯坦侧，我在光下细细打量这曾经破败不堪的躯，很满意它恢复了些许生气。

“我可以帮你拿掉它。”我继续说，“当然，这是陛下的孩，前提是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说莱昂。前者是格使然，我习惯且不在意。后者嘛，这世上可从没有老板哄员工开心的理。

下午茶时间，迪尔靠在我大上晒太，看着快睡着了，突然嘟囔：“我听索林说了。安瑟，你又给自己找麻烦。”

“……”他咬牙低，脸上闪过屈辱的表情。

低着的人不说话了。我在心底叹了气，决定转移话题：“我要见图卡·斯坦，你带我过去吧。”

如果他还没反应，我也不准备浪费时间了。

门的时候，我吩咐索林，派人去查查这个图卡·斯坦。

这一句话终于打破了他的漠然。他霍然扭看我，那一瞬，仿佛有冷光从他双眸直而，锋锐利，让我不禁眯了。

我扒开他的衣服。晌午的光澄澈净，像圣光包裹这的。微风拂过，散落的恰巧飘落在迪尔肌的沟壑之间，像厨师为味的甜缀上的最后装饰。我吻住他的尖，津津有味地啃咬着，在他开始低时，绕过那脆弱的小可怜，吻住了迪尔的双。

我说的这些在斯坦耳里绝对是一堆废话。他肯定激烈的反抗拒绝过，但孩能在他肚里快两个月还尚且安全，说明莱昂对这个孩也是心情复杂。当然，表面上他不会表现来，但一个低贱的隶意外怀后却不终止其妊娠，我觉得我的猜测应该有一定可能。

“我没有！”他吼，忽地一下坐起来，待看到我笑的目光时，才像泻了气的球一样，整个人垮下来，垂低声，“我……没那个心情去看他……”

索林冷着脸剑向前，被我伸手挡下：“你想要肚里的孩吗？”

“索林主动告诉你的？”我将书本放下，用手指卷起他鬓角的碎发，向外扯动他的脸颊，小小地报复，“是你问的吧？！”

“……有什么条件？”

他睁开双，拉开我在他脸上戳的手，理直气壮：“我是你哥哥，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要知。他向我汇报，理所当然啊。”

“四留情？……哥哥，你是在说你吗？”

“……哈，这是贵族老爷们新的取乐方法吗？”仿若只是错觉，回过来的男人微微扯动嘴角，有气无力地嘲讽。他神还是那般涣散，毫无气地在后的躺椅中，神健的肌懒散懈怠，像浑的骨都被离，只留下了松的。

“你想要自由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我猜对了。

“我会组织一场室内角斗。你上场。陛下会来观赏。他会决定孩的生死。”我简短地说明，“你可以选择将自己予命运之神决断；也可以说不，我会保证你们在公爵府的安全健康。”

“你才是那个麻烦。”我低看着他，勾揶揄，“如果你当时没有火焚、急不可待地将他睡了，现在我就不用辛苦给某人还要被他倒打一耙了。”

过了好久，台上才传来一嘶哑低沉的嗓音，冰冰冷冷，毫无波动。除了那些痛苦，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讲话。他音很重，但标准语说得还算畅，每个音节都清晰无误。

他会选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