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祺收回思绪，望着远方说：「是我不好，我踩了他的底线，说了他娘不好的话。」

程玥走後许久，顾正祺还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不知在想些什麽，吴家不敢打扰他，只让人送了杯茶过去。望着手边气缭绕的茶，思虑过後还是从袋里拿手机拨了通电话。

「娘？」

「结婚！你怎麽突然间要结婚？你不是说没那个打算才拒绝正华的吗？你知吗？正华她还在等你！」

「我娘哪里见不得人？她被夏以南始终弃，一个人躲起来生下我，从此不打扰他的生活有错吗？」

姓夏。」

顾正祺不满的瞪着她，叹了气後思绪远飘，回忆着：「有一年他消失很久後又突然现，告诉我说他要娶妻了。」

顾正祺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嘴b心快，还是一GU脑儿的说了来：「那後来不是也解除婚约，你爸也一直等着你娘没有娶妻，如果他不是临时起意去蓬莱山旧地重游才又遇见你娘，也许他们这辈都不会再见，也不会知他有个儿，这难不残忍？」

「为何？」程玥不解。

「她是谁？」

「我之前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也曾和正华说的很明白，我永远把她当我的妹妹看待。如今我碰到了一个想保护她、照顾她的人，所以我要娶她。」

「这事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说给你听。」

「你不说怎麽知我不认识。不会是跟你娘一样也是神神秘秘见不得人的吧？还有，你跟你娘一样自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们这些人当什麽？」

程玥心中自忖：难是我们那边的人？对於太爷爷的事是越来越好奇了。

「残忍吗？她大着肚受人指时，他在哪？她有家归不得，无依无靠的时候，他在哪？她咬着牙冒着生命危险把我生下来，辛茹苦把我养到六岁的时候，他又在哪？是，他是一直拖着不结，对方才解除婚约，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有婚约时招惹我娘，更不该让在她小小年纪就怀有。在她还来不及告诉他怀的事时，却先知他早有婚约的事，当她羞愧、伤心离开时也不过才十六。」夏成晔说完转就走，两人也从此未再相见。

「小门小，你不会认识。」

「嗯，他向来都是这麽称呼他母亲的。」

「这您得先说说我太爷爷为何不告诉您，我才好决定能不能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回答您这个问题。」

顾正祺之後又询问程玥许多有关夏成晔的事，但因为程玥和太爷爷相也不过短短五年，能说的也仅仅只有後面二、三年的事，程玥只好再同他说说家里目前的状况，包括还有哪些人，都在些什麽等等。饶是如此，两人也说了近二个小时的时间，顾正祺於是留下她用午餐，两人又边吃边聊。

「所以，你们家究竟是在哪里？」顾正祺毕放下筷後这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