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向姚一荣解释，像只是了件理所当然稀松平常的事，安抚他：“但是，他不会影响我们呀。我们之间的情不一样的。”

“就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可能还是喜Omega，所以答应和他试试看了——他是第一个向我表白的Omega。”

他下意识地反驳心底那惶惑的声音：可是林棵说了，我们之间的情是不一样的。

“……换一个也行。就是他不行。”

林棵盯着姚一荣的脸，见他在自己说完之后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了，便悄悄地从他上下来，坐在他边，轻轻地拉住他的手，以示安。

——因为他是Omega，我喜Omega，所以就和他恋了。

但随即，那声音也清楚地传回来：——你敢赌吗？

可能编一个理由会更有力，但是他就是想这样地要求林棵：“你和他分手吧，好吗？”

“怎么了？怎么了？”等回过神，林棵连忙抱住他，慌得去帮他泪的手都在抖，“我没有嫌弃你呀，小荣，你知的，你是我最喜的人了——”

良久，姚一荣了鼻，转过，方才眉宇间的急躁与骄矜已经消失不见，睛似乎还着泪，但不肯令它们落下来。

a比？”

林棵睁睁地看着他立即脸大变，连话都没说完，就往后一仰，伤心地倒在沙发靠背上，泪很快像一串串珠顺着Omega俊秀白皙的脸颊落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人茫然的表情，只觉得已经折磨他一周有余的心火轰地又凶猛地复燃：“你还要和我装傻？你和那个学长啊！”

姚一荣还在情期，情绪起伏好像过山车，被林棵正义凛然地一反驳，登时眶就红了：“你是认真的？觉得没必要闻到我？我在你心里……”

姚一荣的崩溃不是作假，他捉住林棵的手腕，在心碎中隔着泪的迷雾看向林棵：“可你不是又喜上别人了吗？”

转瞬之间，他哭得稀里哗啦，林棵着下尖上一个半月形的牙印，外还挂在肩膀上，坐着他大，表情空白，三秒钟都还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还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呢，棵棵？甚至，这可能还是你的真心话。

好多年过去了。时间长到姚一荣已经如今可以和许澍互加联系方式，在把醉酒的林棵送回家后假作寒暄地发消息问许澍他有没有好好睡。

他神认真又自然，接着用袖轻轻掉姚一荣的泪，承认：“我们，我们是在恋啦。”

他对林棵说：“可是我就是讨厌程原。”

分明是燥的六月初夏，琴房的落地窗外就是他家草木葱郁、风和日暄的院，他觉得从心底开始发冷，遍生寒。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喜你，你是不是也会接受，因为我姚一荣是个Omega……？

“……哦，你说程原。”半晌，林棵意识到他在说谁，了。

姚一荣的脑海里回旋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