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很亮，只是没有那麽燥热了。

温亮相当喜huan教堂的味dao，清新典雅，人们很容易就能褪去生活中的心浮气躁；对b之下，他妈去的寺庙恶臭无b，烧香与烧金纸的味dao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从未断绝，偶尔办法会就加上人们的汗味，搅在一起。

告解室chu入口正对着礼拜堂最前方的烛台，七支白sE蜡烛立成一列，放在铺了白lei丝桌巾的高台上，七颗火星成不规则高度，炽热光芒sHEj1N温亮的瞳孔。

秘密随着木门关上与金属喇叭锁的零件碰撞被埋在告解室，他动动微麻的双tui，几个年老修nV正抱着刚晒好的布幔经过。

汗水快要将他的背浸得全Sh了，墙面挂着的圣子受难像鄙视着他。

或许他错了？那gen本不是罪？

醒醒吧，现在都民国几年了，同婚专法都通过多久了，还在guan同X相不相J——再说，要是在乎的话，那他就不该去那家酒吧。

毕竟那可是特意找过，圈子里着名的ｇａｙ吧。

自己真是矛盾。他撑开遮yAn伞，走chu教堂停车场。

既想满足慾望，又不愿承认它；既认为那是罪孽，又不想被安上罪名；既想藏它一辈子，又不愿找个nV人结婚。

他想，自己唯一全盘认可的只有一个——有病。

有病，并且无药可医。

空气中的Sh气愈来愈重，天际全黑之时，台中上方那片积雨云的负重终於达到临界点。

洗衣机开始运转，外tou闪电一闪而过，两秒钟後，雷鸣才跟着飞掠过去。温亮关起窗hu，手机萤幕亮了，吕禾安传给他讯息。

［今天进度ｏｋ。昨晚如何啊？］

约Pa0这件事，温亮只有告诉这个大学同学兼现任同事的好友——虽然自己在对方的嘴里叫zuo「好ｇａｙmi」——Ｅｃｈｏ酒吧也是他推荐的。

［还不错］

［需要消炎ruan膏吗？］

［……］

他的直觉也太准了。

温亮回想起两人互相chu柜那天，吕禾安在星克的文青座位区，特别文青地jiao叠他穿了jinshenniu仔K的长tui，喝着贵Si人的拿铁，一脸笃定对他说：

「温亮，你一定是个纯零。」

当时，虽然尚且年轻的温亮还想反驳自己好歹是个零点五，不过回tou看看自己纯白乾净的情史，这句话被他默默吞下肚。

［不需要啦］

zuo零的，一次；zuo一的，零次。

……好吧，姑且算他是个零号。

即使温亮非常明确地回应了，吕禾安仍锲而不舍追问第二次：

［真的？PGU不痛吗？］

［不痛啦］

［喔，那看来一号的事後服务还不错嘛］

当然不错，都付钱了怎麽可能糟。

［是韩国人吗？听说韩一都很贴心］

看见「韩国」二字，温亮忍不住拿早上锐利的脸庞与电视上的huamei男欧ba对b，最後jian定地输入：

［不是，长得不像］他难得有了开玩笑的念tou，继续打字dao：［和你家那位相b呢？］

点了传送後他倒扣手机，将某层置wu柜里的点心盒拿chu来，找到压在最底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