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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慈伸chu手指将shi漉漉的yinchun给分开,huaxue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因为情动和moca而变得靡红的xuerou在蠕动翕张着。
“请我进去。”周向松扶着yinjing2抵在了xue口。
“唔……”洛慈仰躺在书桌上,木桌的冷钻破他的pi肤沁到了他的骨髓里,ding上原先柔和的灯光如今看来苍白的也有些刺yan,他张了张嘴,yan角却最先huachu泪来。“请……家主进到……小玩意儿的……xue里来。”
“啊啊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向松就ting腰将火热cu大的yinjing2给送了进去。
洛慈的几gen手指完全没有办法和周向松的yinjing2相比,xue口被无限地撑开,一丝feng隙也没有地裹着yingting的yinjing2。
“太大了……太大了……”几乎要被撑破的恐惧和疼痛笼罩住洛慈,让他低声啜泣了起来。“不行,要坏的,不行……”
周向松对他的祈求和恐惧没有一丝怜悯,直接ting腰将自己全bu都撞了进去。
洛慈尖叫颤抖,大口大口地呼xi着,周向松rou了几下ting翘的tun尖,“这不是能吃下去?”没有任何的停留、没有给任何的缓冲适应世间,周向松就开始摆动自己的腰choucha了起来。
“呜呜……”
疼痛无法转移,他的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反握住书桌的边缘,让jianying冰冷的书桌给自己支撑和力量,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手掌心被磨chu了红痕。
周向松zuo爱没有任何的技巧,他恶劣、莽撞、自我、锋利,每一次choucha都只顾自己的快gan,何况洛慈的yan泪对他而言其实是一zhongcui情剂。
而他当然也不会像一些男xing一样,一遍遍地询问自己xieyu对象的gan受,来让自己获得男xing的自尊自信。
“家主,家主……”洛慈实在受不住了,啜泣声越来越大,yan泪糊得yan睛都睁不开。“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周向松不为所动,他chouchuyinjing2,拍了一下洛慈的大tui,“转shen,趴着。”
洛慈被弄得浑shen发ruan、双tui无力,撑着shenti慢慢地转了一个shen,才刚刚趴好又被周向松掐着腰cao2进去。
“呜啊……”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周向松的书桌很高,洛慈只有上半shen在书桌上,下半shen则是挂在书桌边沿,脚尖偶尔才能chu2碰到地上,gen本没有办法借地板的力。
而周向松的shenti还半压在他的shen上,yinjing2狠ding在他的ti内,chou送之间把他的shenti也带动的一晃一晃的,柔ruan的腹bu被shen上的人和书桌一起挤压,呼xi都有些不畅。
洛慈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梅hua桩上受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除了足下这一点之外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时不时都有坠落的风险。
在kua骨狠狠撞到书桌时,洛慈终于痛哭chu声,冒着被周向松惩罚的危险反抗起来。
“好痛、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
“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
大概是周向松也沉沦在了yu望当中,不愿意自己的快gan就此被打断,竟然真的生chu了几分耐心和可以勉qiang被称得上是温柔的东西。
他俯shen在洛慈的而后落下一个吻,而后chouchuyinjing2,掐着洛慈的腰、抱着洛慈坐到了pi椅上。
或许是周向松的shen形很高大,所以他的什么东西都是an照大尺寸定zuo的,哪怕是pi椅,容纳两人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向松靠在椅背上,握着洛慈的腰,让人分开大tui跪在他的shenti两侧。
姿势改换后,洛慈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还是那样一副脆弱到随时可能死去的表情,整张脸都shi漉漉的。
“这么痛?”周向松很轻地笑了一下。
洛慈咬着chun不说话,挤chu了yan眶中存着的最后两滴泪水,咸shi的泪水恰巧砸到周向松的chun边,他抿嘴尝了尝味dao,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他伸chu手摁住洛慈的后脑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