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给人踢下床。」

等李承业放好衣回一看，就看见自己弟弟下压着那躯，隐隐约约，却掩不了那好。

「是这样吗？」听见李承业这话，李承言愣了下，他对这男女情事其实也是懵懵懂懂，经验少，自然什麽都是顺着来。他又是个被惯的，只知自己怎麽舒服就怎麽。

「舍不得，但哥不一样。」李承言坦言说。他有时候是真怕这个二哥，但是同时他也是真钦佩对方。村一个秀才多难得，所以李承业说什麽肯定都是有他的思量的。「况且哥你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总要让你先尽兴才好。」

「不然，二哥，今天你先上？让我顺便在旁边观一下。」李承言只苦恼了一下，就扁了扁嘴说。

「哎！」李承言快地应声後，直接就朝着缩在角落的青年那伸手。

他松开制住哑的手，站着想了会。那哑就趁机赶忙扯住自己衣襟与缩在床角，想用这方式将遮掩起来。

青年颤得厉害，可尾那抹红却显得越发鲜明。他嘴不停动着，彷佛是在说着什麽，只是在场无人能听到那无声的哀求。

那人的比李承业想得还要更为好，除了一双修长劲瘦，上也比他想得要有，可这包覆着骨的匀称肌，反而更为突显青年腰的纤细。

他的目光顺着青年脚踝一路爬升到光的大，那看地方因双叠形成了一个无法窥见全貌的谷。他还记得刚刚小弟掰开那两条长後看到那的模样，被两隐藏在内的鲜的薄红，明明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却仍像未知人事的羞涩苞。

在烛火映照下，这光景看上去竟有几分暧昧的旖旎。

「帮我压着他。」看着李承言把哑的双手给制在床板上，李承业旋即伸手捉住哑的脚踝往两侧拉开。看着张开的双间逐渐的风光，他呼一窒，却定地让那两条长以最大程度分开。

李承言事可没他哥那麽讲究，将从哑上扯掉的衣就这麽直接扔到地上。

这样的，让李承业对他又多了几分兴趣。

姑且不论李承言这借献佛的行为可不可取，至少这份心意李承业是收到了。

也不知是在害怕还是什麽，哑不断在瑟瑟发抖，神也像是跌落陷阱的小动般哀切。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帮把手，先把他上衣服都脱了。」李承业笑了笑，解了自己衣带先慢斯条理把自己上半衣脱了，还整整齐齐地折起来放到一旁柜上。

对伸过来的手，哑慌张地挥舞着手不让李承言接近，可他的确因前几日李承言那场暴行才大病了一场，手脚提不起什麽劲，一下就给李承言捉住了手，重新压制在床板上。

「怎样，我没骗你吧。」李承言看着他二哥目不转睛盯着哑看的模样，不禁得意地起膛。要是没有他的话，谁知村里还藏有这麽一个难得的宝贝呢。

李承业没回话，只是迳自坐到床边。

天外加替换衣不多，哑本就穿得单薄，没几下就被剥得光。

李承业的目光不由得幽起来。

「你舍得？」李承业白了他一，然後看着那看上去像是畏惧自己二人，实则却一直暗暗打量着周遭，随时准备找着机会逃跑的哑。

玩嘛，能用得长长久久是最好的。

李承业一走近，李承言就起让开，给了李承业细细打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