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迟暮举起手投降状，手铐下，卡在少得可怜的肌r0U上，「这样的伤痕很奇怪不是吗？我如果想用刀，肯定会有更有效率的方法。」

「您的案会行非公开审判，我们判断您大概会被判五到十年。」林警官清楚迟暮之前的案底，没有太在意他的话，继续说：「但是作为补偿，您会得到一间单人牢房。」

「我想我告诉过您了，警官。」迟暮看着他，黑sE的珠就像是吞噬所有情绪的漩涡，王霖在某些连环杀人犯的上见过同样的一双睛，只是迟暮看上去太苍白脆弱，他没有那毁灭一切的疯狂，反而像是很轻易就可以被折断，「待在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林警官挑了挑眉，「我能认为你不是初犯吗？」

王霖一时语，自从见到迟暮开始那违和和不安越来越烈，他总觉得迟暮正在酝酿着什麽，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可是就连火山爆发等有预兆，而迟暮……王霖看向侧的长官，长官还是不苟言笑，拍拍他的肩膀，「迟先生，那我们继续？」

「我还须要什麽？」

而棋的义务就是本分待着，就像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一样。

「我明白。」迟暮没发表评论，只是，接下来才是会被录档案的审讯，而剧本早已设定好了。

「喔。」迟暮顿时失去兴趣，虽然不知一个超商杀人事件为什麽会变得这麽复杂，但迟暮明白，他现在不过是一枚棋罢了。

林警官满意的，王霖在这时迟疑开：「迟先生，您没有任何意见吗？」

王霖yu言又止，迟暮笑了笑，「你看，王警官，我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在监狱里我甚至可以上学，这b起我原本的生活好太多。」

而屍T上的不明刀伤则完全没有在这份报告上现，往後翻了翻，屍检照片大概也被改过了，可以说，这一场审判完全就是为了将迟暮送监狱。

「那要看您了。」迟暮又微笑，「我想这些我都和王警官说过。您有空的话可以调阅审讯纪录。」

「我为甚麽不接受呢？」

读过一遍後，迟暮将报告推回去给林警官，「我会照上面说的说。」

林警官不置可否，正sE：「目前的舆论方向虽然对您有利，但您可能知您这次的判决并不在正常程序上。」

拿起桌上的文件，那是一份调查报告，和迟暮本人的经历略有不同，造了一些细节分，巧妙的将一分责任推到迟暮上，大概是为了书面报告上好看。

林警官一边朝单向镜打了个手势，一边说：「其实整个检察院都站在你这边，迟先生，防卫过当就被关监狱有违b例原则，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麽公平呢？」

他遭遇不是最惨的，翻一翻社会新闻多得是骇人听闻的烂事，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不要去在乎，这样才不会痛苦。

「谁补偿我？」T前倾，他挑眉，一副好奇的样，林警官将手上的文件捋了捋递给他，「和让你去的人一样。」

迟暮非常坦然，表情没什麽变化，一都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血气方刚，「杀人就是犯法的，我很清楚这一。」他苍白纤细的手指娑着自己的指骨，频率稳定，王霖不自觉的被x1引，睛注视着他一下一下的过指节，彷佛在思量着什麽。

目的已经达到，林警官没有阻止王霖，他很看好这位後生，可惜初生之犊，对於某些事情运作的方式还不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