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迟暮会这麽直白，在外人面前都有些挂不住，叔叔皱眉：「你这是什麽话，我们把你拉长大，和你拿钱补贴家用怎麽了？」

小曼，「我明白，您要用餐吗？虽然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但我自己有些面包。」

迟暮礼貌X的微笑，「你好，我是迟暮，这几天麻烦你了，如果他们再来我会报警，你无视就好。」

摆摆手，王霖的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迟暮松了一气，开始打量起这间病房，房间是两人房，可能是为了方便警方问话，旁边是一张空床，那他第一次醒来是那些吵闹的声音是哪来的？他还以为他是住在一间四人房。

迟暮没带手机，不知他的叔叔会不会来看他，不过大概也没什麽好话，他几乎能想像到他们的嘴脸，保释金是没有希望了，只希望店长不要求偿太多，他的积蓄还要付医药费跟诉讼费呢。

「谢谢，不过我不是很饿。」言谈之间，迟暮对这名护士多了不少好，「我昏迷了几天？大概什麽时候能院？」

「好的。麻烦王警官了。」迟暮接过名片，一个微笑。

「你──」

迟暮，小曼又和他聊了会天，检查完滴後就走了。

迟暮懒得跟他们废话，在他们坐下之前就说：「我不会要求你们帮我付保释金，你们要解除监护关系也可以，不要再从我的帐里拿钱了。」

护车一抵达就会立刻帮他加压止血......」

「随便你怎麽说，但我可会不成为你们儿的垫脚石，如果没什麽要说的就走吧，这里不迎你。」

「迟先生您好，我是负责您这床的护理师，您叫我小曼就可以了。」

「您已经昏迷两天了，刚刚的警察先生都快住在这里了，和您一起送来的那位先生宣告不治後就有一些氓来找您麻烦，我们才将您移到空房间。」

他动了动自己在棉被外面的脚，门传来敲门声，护士带着一名中年妇nV和中年男走了来，正是迟暮的叔叔阿姨。

「另外医生也说如果您的恢复情形良好明天下午就可以院了，三天来换一次药就可以了。」

王霖猛地站起，「谢谢您的协助，迟先生，在您痊癒後可能还要到警局笔录，我会来医院接您。这是我的联络电话，您还有什麽问题再联系我。」

只见迟暮神sE厌烦的把手放在呼叫钮上，显然是在威胁他们如果再多说一句话就会有更多人来看闹。

前途一片黯淡，迟暮面无表清的想着，自从事件发生後，他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麻木。他因为没有钱去打工，结果了事又得钱，所以他去打工等於什麽都没有得到，那他当初还不如放弃一切。

思绪电转间，他想到酒鬼上莫名的刀伤，迟暮心中有一个猜想，但他不敢跟警察讲，他不想横生枝节，反正在没有其他嫌疑人的情况下，认为是他砍的是最轻松的结论了，反正酒鬼的主要还是上的重击，那些刀伤更像是一报复X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大概是他的。

叔叔破大骂，被同样面sE不善的阿姨拖着往外走，小护士看了两人，再看看床上表情平淡的迟暮，走到床边放下一杯药。

他的阿姨藉着打扫名义多次他的房间，在迟暮发现自己帐里的前一个月会少个两千块後就搬去住，同时也换了一个帐。

「狗娘生养的杂，贱胚果然都是在骨里的，不要脸的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