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也没接。

凌的手印是掌扇的，整齐的一条形颜最，是几下拍准确叠加的。赵也不由得连起他两片雪白中间的，不知是不是也是粉的。

看到那藤条的赵也：……确实是新手。连diy都没d过的十成全新。他还不懂和宽面工相比，尖锐工是怎样的杀伤力。

“可以啊。你想让哥哥教训你哪里？怎么教训。”

戒尺……像打小孩的，否决。

学长之前叫我哥哥，我也很想给学长这个面。”

赵也看到他脸变了。

这个弯只能陈再瑛自己绕。赵也看到他好像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选第一个。”陈再瑛说。

他挑来挑去，摘下了一藤条。

鞭……看着好吓人。

“……看过。”

“求哥哥用藤条教训我的光……”

“是。”

赵也故意描述清楚每一个步骤，把陈再瑛臊得脸红心，但是他现在哪里敢有半分犹豫，迅速在茶几上摆好了姿势。

陈再瑛：我选第二个。

“就是……用藤条……打我的……嗯……。”

“请罚会吗？”

“是吧。好。”赵也有气乐了。

陈再瑛说：“……哥哥。”

陈再瑛很犯难。

真的有叫不，他不知赵也是怎么听得下去的。简直比叫主人还难为情。

“不会。”

“手撑在上面，腰塌低一，把你欠揍的抬，撅到我方便动手的位置。”

“求我什么？”赵也看着他，“说得清楚一，我不满意，你就自己掌嘴。”

“……好的哥。”

“！……我错了。”

自己期不期待只有自己最清楚，陈再瑛既然接受了，就没有那么多扭了，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衬衫扣上，行云地解了一排，脱掉了白衬衫，雪白的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站起来勾掉自己内的时候还是有不好意思，陈再瑛从内中走来，衣服都扔在一边儿。秀气直的生大大方方地晾着，透着稚的粉。

“不是……哥，求你……”

“看过吗？”

“第二个选择——穿上你的离开，代表这次调教结束，我们在圈里的一切关系也随之结束。我会删除你以Libra为名字的一切社账号联系方式。”

陈再瑛自觉跪在了原位，双手捧给了赵也。

陈再瑛一愣。

“学着一下我看看。”

尔夫球杆……金属杆，这么重，不行，绝对不行。

他转过，赵也大大方方地欣赏。视线从背线到腰线，再到已经浮了几红痕的。

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扭样，赵也很难不继续逗一逗他。

他屈起指节，轻佻地勾起他的下。“这张脸属于你的，你里面那个可能正在的也是你的。一上来就烂你的两张嘴有暴力，但是既然你这么请求了……”

他说的是陈再瑛之前在微信里叫过的「Aries哥哥」。

“不是吗？还是我三个一起打？”

“请……哥哥教训。”

鞭……陈再瑛拿起来打量，赵也的鞭是一纯白的定制款，非常漂亮。但是他还是不太能接受打动的工落在自己的上，他又不是。

“去选工吧。”

他赌赢了。

“叫哥哥，然后把自己脱净，过去选一个喜的工给我。这是你第一个选择。”

陈再瑛学着看过的片里的sub，脑袋压低一。把藤条捧得又往赵也手边送了送。

“第三排第二个一起拿过来。”

当时他本不知对面会是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人。现在知了，他还怎么叫的。陈再瑛简直要被他的恶趣味崩溃了，但赵也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快速说下去。

话说到这个程度，他也是在赌。他没给陈再瑛留余地，也没给自己留余地。房间里只有挂钟轻微的滴答声，和两个人替的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是一个小型的金属笼，中空的形状像个圆形，又不太像，陈再瑛没见过，不知是什么，还是一起带了回来。

陈再瑛怕得都在发抖，圈儿都吓红了，急忙求饶。

赵也接过了工，金属笼放在一边，藤条茶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