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你胡……”内最后一丝力气，忽然消失殆尽。李秩圆睁着双，缓缓栽倒。

“砍下他的脑袋，号令全军。有不服号令者，杀无赦！”朱鲔没有机会最后一矢，遗憾地将大黄弩丢还给柳郁，声吩咐。

“那就不劳舞王费心了！”朱鲔从柳郁手里接过大黄弩，近距离对准李秩的睛，“吞并了你的属，朱某凭借城墙，足够耗到刘秀粮尽而退的那一天。”

窗外冲过来的敌军措不及防，挥刀朝着绣墩剁。他大笑着了起来，一刀一个，将几名敌军全都砍翻在地。跟着，三步两步冲向墙下的柳树，双脚踩着树地跃起。

“呃，呃，呃……”李秩痛苦地转过，试图看清凶手的面孔。却看到，大司朱鲔带着周珏、张宝等人，举着火把，从门蜂拥而。而白天时在自己面前忍气吞声的柳郁，则与另外几名熟悉的影一，熟练地将箭矢推大黄弩的弩槽。

“刘秀就会念你的功劳么？舞王，莫非你到了现在，还不明白，朱某为何会抢先一步，杀你的老巢里来？”朱鲔笑了笑，轻轻摇，“同样是帝王，谁会比谁善良多少？！”

“君然，你心里念着刘伯升的情，朱某非常清楚。”朱鲔扭过，看着他的睛，迅速打断。“但朱某心里，却忘不了陛下的相待之恩。今夜之事，多亏了你提醒，朱某才能抢先一步发难，诛杀此贼。你若是现在想要去投奔刘秀，朱某绝不阻拦。可是朱某，只要陛下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主动献洛！”

“姓李的，你也有今天！”最后一名现在他视野里的，是大将岑鹏。先纵从墙下，然后举起长槊，遥遥地指向了他的。

“遵命！”柳郁终于扬眉吐气，将大黄弩丢给边的弟兄，快步上前，一刀砍下了李秩的颅。

“李某，李某……”猛地吐一血，他背靠着墙，努力让自己不要立刻倒下，“李某是想为了你们大家谋一条活路，才，才不得已，此下策。刘秀已经杀到了洛城外，尔等，尔等执迷不悟，早晚死无葬之地！”

“你，你……”李秩无法反驳对方的话，挣扎着侧转，避开闪着寒光的弩锋，“你，你休要得意。那，那刘玄，决，决不会念你的功劳！”

只要能墙外，他就有机会杀去军营那边，跟自己的嫡系合。朱鲔麾下的爪牙，远少于他。即便今夜突然发难，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他也有足够的把握，将此人击败，然后碎尸万段。

“大司，长安被围，陛下那边音信皆无。”岑鹏手持长槊，缓缓走近。看着朱鲔的睛声提醒，“我等与其……”

一支长槊，悄无声息地从半空中砸下，正中他的肩膀。李秩的在半空中顿了顿，轰然落地。咬着牙爬起来，他再度扑上皇侧门。准备凭借武艺，杀一条血路。才跑十几步，数支弩箭，已经从背后穿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