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瀑，分不清哪分来自敌人，哪分来自自己。时间忽然变得极为缓慢，周围的官兵仿佛全成了草偶木梗。刘秀策挥刀在草偶木梗中穿行，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砍倒，一个接一个砍得首异。

人血和血替飞溅，刀光在血泉中快速穿梭。正在跟邓奉捉对厮杀的一名骑兵，大猛地一凉，惨叫着落而死。下一个瞬间，刘秀的影腾空而起，如瑶般落到了背上。随即拨转坐骑，迎面冲向汹涌而来的敌军。

一名骑兵持槊向他刺来，被他挥刀将槊杆劈成两段。战奔腾，此人无法停止前，被坐骑带着向他迅速靠近。刘秀又一刀劈了过去，正中对方。

还有其他舂陵刘家的人，新野邓家的人，还有无数义军将士的妻儿，都遭到了灭之灾！而这一切，原本可以避免。只要他当初再固执一些，只要他当初拿新野整军时的劲，也许就能让义军把老弱妇孺都留在棘。

又一名骑兵持着长槊靠近，被他挥刀砍断了手臂。长槊迅速坠落，在半空中被他单手抄了起来，像钢鞭一样横扫。两匹战被扫中了睛，悲鸣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主人摔了个断骨折。刘秀手中的钢刀不停，斜着劈另外一名官兵的肩窝，将此人脑袋连同半边斩飞上半空。随即长槊再度举起，狠狠地砸中了一盔，将盔下的脑袋砸得四分五裂。

二死了！

他上多受伤，却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常年持练武所培养的力，耐力和力，在疼痛和愤怒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爆发。这一刻，他就是一个复仇的鬼，渴望鲜血，渴望死亡，渴望收割周围所有生命。

文、芝、兰死了。

一名步卒果断倒地，挥刀去砍他的。刘秀左手下探，奋力扯动缰绳。战吃痛，纵向前猛窜。蹄落下，两个官兵步卒被撞得倒飞去，呕血不止。邓奉的坐骑迅速冲上，用蹄踩折主动倒地那名官兵的肋骨。

钢刀早就砍了豁，却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以嗜血为生的蛟龙！无论是砍还是剁，是拨还是砸，每一次击，都会拉着一个仇人去殉葬。可能是军官，也可能是普通兵卒。可能手上沾满了老弱妇孺的鲜血，也可能净净，非常无辜。但是，此时此刻，刘秀没有没功夫分辨，可不想分辨。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官兵斩尽杀绝，用官兵的尸和血，给死去的家人朋友送

者上个月才刚刚回家，而他已经跟三个堂妹们，一起生活得三年！

邓奉接连刺死三名对手，再度与他并肩而战。朱佑气得破大骂，却也拍追了上来。其余沿途收拢的义军弟兄，也纷纷动坐骑，跟在了朱佑后，转间，就跟官兵战了一团。

杀！杀！杀！

“想找死？老成全你们！”四名宛城骑兵看到便宜，动坐骑抢先挡住二人去路。手中的钢刀寒光闪烁，招招不离刘秀和邓奉的脖颈。

满脸木然的刘秀，忽然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平扑下去，环首刀贴着战的膝盖横一朵璀璨的莲。两匹战悲鸣着栽倒，将试图偷袭他的两名骑兵摔得七八素。莲凋落，刀光迅速下压，斩飞两颗惊慌的颅。

世间没有后悔药，但死者的魂魄未远，应该能看到他正在给他们复仇。

边忽然一空，挡在面前的不再是骑兵，而是一群满脸惊愕的步卒。刘秀继续策向前冲去，槊砸刀砍，将步卒的队伍，像切般一分为二。

冲透敌阵的刘秀拨而回，从官兵背后再度扑人群。周围的空隙迅速变窄，敌人睛里的愤怒清晰可见。一名军侯咆哮着举起了铁鞭，却被他抢先一槊刺中，吐血而死。一名屯将趁机挥刀砍断了槊杆，刘秀果断弃槊，挥刀砍向屯将的脑门，将此人的脑袋沿着鼻梁砍成了两片血葫芦！

更多的官兵涌来，像般将二人吞没。但是，很快，二人的影，就又从“人”中浮现，一人挥刀，一人舞槊，呼喝酣战，将周围的对手接二连三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