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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终究是低估了雄虫的下限。
似是刚才吓出了一身冷汗,军雌身上有些凉,挨着雄虫火热的肉体止不住的轻颤。
尾钩却克制着不敢动弹,任由雄虫啃咬舔舐。
“嗯哼…哈啊…”难耐的闷哼响起,如困兽嘶哑低鸣。
可怕的蝎尾似珍宝般被雄虫抱在怀里,滑腻的肌肤紧贴,雄虫在耳边轻声的安抚,阿瑞斯仿佛被泡在温水中,连指尖都酥软了开。
尾钩被亲吻,记忆里雄父厌弃的神情已经模糊,原本记忆里落在蝎尾上的疼痛转变为轻缓的揉弄,重重心锁的桎梏被打碎,军雌似找到了救赎一般,焦急的回身探头想要得到更多的亲吻。
唇舌相触。
有晶莹的泪珠从雌虫眼角滑落。
“阿瑞斯是只小、蝎、子。”雄虫挑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音浓重:“尾钩都快有我的那么长了,还更粗。”
“…嗯….哼嗯….啊sh…是….嗯…”军雌有问必答。
鳞甲的尾钩,自根部缠绕上蝎尾,强迫着军雌抬高了臀肉,强硬的拉扯弯折,尾尖相递的压在了少将的眼前。
蝎尾留有湿淋淋的痕迹,被雄虫舔过的地方还有些酥麻。
“亲亲他们。”雄虫嗓音轻浅,刻意压低,如恶魔的耳语,残忍压迫着军雌脆弱的认知。
雄虫的命令恶劣至极,阿瑞斯却不想反抗。
蝎尾被送到唇边,喉间似乎还留着正被鳞甲刮擦的错觉。
少将被诱惑着,吐出舌尖。侧着脸微抬起下巴凑了过去。
蝎尾被绷直,僵硬的由雄虫指使着侵犯它的主人,可惜最后一节太过膨大,否则军雌得做出更多羞耻的事。
鳞甲的尾钩被冷落,不满的缠着少将,在蝎尾被舔舐的间隙顶蹭着红艳的舌尖。
“哈啊…哈啊…哈嗯…”
阿瑞斯轻声的吐气,在雄虫慢慢的律动中淫荡的舔吻着交缠的尾钩。
调情的小游戏被迫终止,雄虫的信息素再次猛烈的倾泄而来。
早就酸涩的腔口没有任何抵抗的就纳入了入侵的肉棒,意识沉迷间少将都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腔口被顶开,内里的媚肉欢快的迎接迟来的贵客。
蜕变的雄虫除了精神力持续的增幅外,个别会有外貌上的改变,而左弦明显只沉静在精神力再度凝练的空冥感中。
标记正在形成,青筋盘结的肉棒缓慢的在生殖腔内操动。雄虫悠闲得仿佛只是在散步,劲瘦的腰肢前顶,任由肥厚的肉壁裹擦套弄。
缓慢的抽出直到龟头的伞部卡在腔口,又缓慢的顶进。持久的折磨下少将的生殖腔酸涩的没了知觉。
“雄…嗯雄主!呜嗯…您….哈啊…让阿瑞斯….来吧。”执拗的军雌还在担忧雄虫的蜕变。
而回应他的是愈渐加快的操干。
雌父的摇篮曲在慢慢昏沉的脑海里响起,内里持续的绞紧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