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曾经在那里。」眉凝滞，莫以禕收起笑说了句「我记得。」

「她某天突然被Z派人带走了，因为她…」

此刻白霠顿时哑无言的表情，让莫以禕对於自己推测的正确率有了底，默默向他笑了笑，认真地笑、用力地笑，想让他受到自己真的会没事，所以，他必须告诉他实话，一切都要是实话。

「学长，你说你想到能帮我的办法是什麽？」莫以禕打断他，望了白霠的忧心，接着予以一个仅有嘴角弯起的微笑「程熙她，因此Si了对吧？」

听见这句话的当下，莫以禕手摔破了白霠递给自己的。他轻叹，这是继那一晚後，第二个自己心Ai的玻璃杯。是心Ai的，第二个玻璃杯呢。

的？毕竟那个地方会有的法自己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因此联想起什麽的同时，莫以禕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肩膀，那曾经也贴着纱布的位置。

一开始当自己告诉莫以禕Z回国的时候，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所以白霠赶补充说其实Z找不到他确切的生活圈位置，甚至给自己查的资讯线索也只有大概年龄和一个「禕」字，堪称是接过最难的任务之一。

白霠去找袋装碎片的时候，莫以禕试图直接用手捡起那些尖锐，而果不其然地被割伤了。所以当年上学长边甩开塑胶袋边走回沙发，映帘的就是学妹盯着尚在渗血的右手掌了神，於是赶cH0U几张卫生纸上前帮他止血。

「老实说，他没有告诉我想要你回去的原因。」此时莫以禕的空神，白霠不知为什麽突然想起那个地窖前，看着双手发楞许久的自己「他…」

「所以你学长是要我好准备地回去，要走那个地方的领导权，改变那里现在甚至b过去更迂腐肮脏的状态，对吧？」

「运气好，我认识的人里刚好你符合，所以虽然很希望不是却仍然优先把你放到调查清单。」又来了，刚刚又是那个一派轻松的语调，这学妹压抑情绪的功力果然还是让人难以省心「抱歉，为了把她救来，一定要完成任务。」

「因为这不是我第一次这麽想了。」抚过方才形成的血痕，莫以禕苦笑「可是我害怕，我很怕要面对Z的最後一刻，才只会一直逃跑、一直逃跑。」

「为什麽你现在要这麽冷静？为什麽你知？」白霠的满满不明白耐不住地先爆发了，莫以禕刚提起的那句话他本才正要说。

「曾经对我过什麽？是问这个吧？」莫以禕淡淡g起嘴角「我曾是玩偶，是那些人的玩偶。」

「没事，知学长是想帮我。始终都十分正义的学长，这是你第一次杀人吧？」此时莫以禕的吻冷冽到让白霠在心底打了个哆嗦，这还是他记忆里的那温柔小学妹吗？他突然无法肯定回答「其实Za…Z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学长有什麽好办法吗？还有，你的原因也都告诉我吧。」

「这一次，Z亲自回国了。」也不是真的那麽容易忽略掉如此直接频繁的注视，白霠伸手提起放在茶几的壶，想为自己接下来的叙说，也想倒一杯给自己这总用极致平淡来掩饰极度焦虑的小学妹冷静冷静。

接着白霠说到程熙拚命拖延自己的调查任务，最後不得不从冰冷的她那里拿到更多确切资料，莫以禕并没有多问资料为什麽会在程熙上，也好像真的完全不以为意地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切的缘由关系他其实都清楚知。

「靠这两样讯息就能找到我，学长你也真的很厉害呢。」

「所以在那天晚上你爸妈过世了。」姜禾看着前叙说过去像在背诵绘本般的莫以禕，对於大学生活某阵他的异样心里大致了然「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