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太晚了。”

……

第二天早上，郑文醒来的时候，程旭羹已经走了，大概是有工作吧，郑文起shen，看向窗外。

shen秋之后的天变得更加光亮，郑文拉开窗帘，脑子自然的思考今天的任务和工作，可当yang光照进来的瞬间，他才意识到，他今天不用工作了。

“哦，对，我自由了，我忘了。”郑文自言自语dao。

他换了一shen宽松的衣服，衣服上有点烟味，好像是程旭羹的，他不太记得了，反正在家里，他们的衣服都是换着穿的，虽然郑文这两年也学会了chou烟，衣服上的烟味也早就不是程旭羹的独有特xing了，但是有些东西很奇怪，程旭羹穿过的东西，就会和自己的不一样。

总之无论如何，能够在衣服上闻到程旭羹的味dao，让他gan觉到莫名的安心。

他起床，叠被子，洗漱，吃饭，每zuo一件事，脑子里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CD里的东西，想到那个黑房子，那个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就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郑文gan觉一夜之间，很多事情都变了，他zuo的每一件事都变得很别扭，他洗漱的时候在想自己如果拥有那段记忆的话，刚刚认识程旭羹的时候，会怎么和他相chu1呢，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去接近他依赖他吗……

zuo早饭时，看着煎的有些焦的jidan想到，如果是拥有那段记忆的自己，还能和心平气和的和程旭羹坐在一起吃饭吗……

肯定不能的，他如果拥有那段记忆，gen本就不会把第一次见程旭羹而产生的心动放在心上，他会彻底失去所有希望，忘记自己想要回到医院工作的梦想，封存过去的自己，换句话说，就是他会变得麻木，对gan情产生迷茫，对自己的未来不再在乎，最后，彻底变成一个还债的机qi，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三年，或许还会继续浑浑噩噩的过完接下来的三年，或者五年，或者……他不知dao，或者他会一直这样下去，麻木的当着cui眠师的工作，

他可能会远离程旭羹，或者不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心安理得的待在程旭羹shen边，享受着他的温柔的同时也依赖着他，理直气壮把他当成自己委屈的宣xie口，把他当成不guan怎样都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安全区。

如果真是那样，他甚至可能会接很多钱更多的案子，不追求别人的两情相悦，也不介意和那些委托人和客hu的接chu2，他会变得更加“专业”，更加“尽职”，会变成过去的程旭羹……

不过怎么样，不guan那样的郑文最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不会想要，甚至不会也不会想到变回一个医生了……

想着，郑文看向窗hu，外面是yin天，但白鸽依旧从他们的公寓窗前飞过，好像预示日子的一成不变。

“是啊，就算是这样，也安然度过了三年，不是吗？”

郑文走到窗前，一手放在冰冷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