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恨自己，恨自己得不够完，没有预料并阻止那些让他痛苦的情况发生。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他问我。

“李澈。”他在我的怀里叫我，声音脆弱不堪，我想回应却无法开。

我起抱着他，一遍遍叫他别哭，那些痛在我的心里转变成恨，让我想把所有让他难过的东西都毁掉。

“哥，你看他！”他躲到哥哥后。

一滴温的泪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心猛得一颤。

“哥，你这是在害我……”

我知他不会回答，我继续说：“还有，李山死了，他欠了上城很多钱，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我们都无能为力。”

最后他还是暂住在我这里，只不过睡了沙发。

再开时，我的间带着痛楚，“全都告诉你了，以后也不会再瞒着你。”我放轻声音，“对不起，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过段时间就可以预约医生了，是A市最好的科专家，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睛，等你能看见了……”我低看着我们握的手，“就可以在这里任何你想的事，这里比怀县好很多，你会认识很多朋友，去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

哥哥说：“你别理他，你跟我睡里面，让他睡沙发。”

“这些都是你想要的。”

他逐渐崩溃，仿佛情绪压抑到临界，终于决堤而。

我看着他，再一次受到了将人连的觉，他的痛苦好像传递到了我的里，甚至加倍，尽我连他难过的原因都不确定。

“不知你不喜这样，是我的错。”开艰难，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斟酌再三。

我走厨房，一手拿着小刀一手端着果盘，笑着对他说：“请吃。”

他说：“不是的。”

但我不能，我的力量小到只能抱着他叫他别哭。

我把买的东西整理放冰箱，听见他在客厅跟哥哥编排我：“你看他，哥哥，这还是我帮他找的房呢。”

他哭我的肩膀，微凉的像刀刃，我疯了似的臆想，他现在想用刀扎我的也可以，如果他不再难过。

夜灯把卧室照得温馨静谧，房门闭，外面隐隐有陈其可打呼的声音，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我握住哥哥的手，沉默良久，我说：“对不起。”

“这里很好，你会在这里重新拥有一切。”我抬起看他，“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我轻抚他后背的手滞在半空，不安滋生而，我好想忘记了什么。

睡前，我给哥哥发，然后拿了小椅坐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