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到了怀里，“还没睡够吗？”

贺襄嫌他声音太吵，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灵活的舌头把他掌心舔的湿漉漉的，还跃跃欲试含着他指缝舔弄。

贺襄被弄的没法儿了，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看他。

“我好累。”

陆随亲他的脸，抱着他起身，“那要不要去约个会？”

傍晚剩点斜阳，余晖的温度很低，出去还得穿件厚的衣服。

贺襄的很多衣服还在出租房那边，这几天都是穿陆随的，出门裹了他的一件羽绒服，和一条围巾。

酥麻的双腿还是有点行动不便，他们没走去太远的地方，附近湿地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牵着手看了一会儿人工湖里的天鹅。

等到远处的余晖落尽就回去了。

到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贺襄清醒很多，趁着陆随在厨房处理蔬菜的功夫，在客厅餐桌上解决了丁凝要求的那一版文稿。

中间写的太投入，连陆随过来了也没注意。

唇边被递上一颗提子，下意识张嘴叼住，抬起头发现对方正站在身后，视线盯着电脑屏幕。

贺襄才刚敲下一行：“只要人为多次内射并保证精液的留存时间，就能够让雄性血族体内的子宫有一定的受孕几率”。

反应过来连忙一把拉下屏幕，脸色爆红，“那个，不是…你没看到吧？”

陆随拇指揩去他嘴唇上沾的水珠，十分淡定，“全都看到了。”

“你听我解释，”贺襄仓促地说，“这期文稿是为了吸人眼球杜撰的，之前还参考了你们兽类的习性，你知道的，可信度几乎为零。”

陆随显然没听进去多少，手掌穿进他的衣领，从胸口摸到他光滑的小腹，用力按了按，“这里真的有子宫吗？”

“假的。”贺襄撸下衣服拿开他的手。

陆随看起来还有点遗憾，眼神在他的小腹上落了很久。

“你真的不能再造吗？”

贺襄忍无可忍，“你什么时候见过两个雄性能受精孕育。”

陆随沉默了一会儿，就当贺襄以为他无话可说时，他出了声，“我们不能试试吗？”

贺襄扶额，“不能。”

陆随不知道想到什么，终于没再追问。

晚饭结束，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