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躯摇摇坠，盛江环抱住常宁的腰，泪濡常宁肩上的一片白，他像是难以接受发生在竹上的事情，孩童似的反复呢喃，这样就可以当看不到，一切正常。

“盛江，你，”常宁觉得自己要在情的海洋里溺死，匆匆撇开，不敢再看，“不要说胡话了。”

握住把手的使不上力，额抵着门板，常宁呼一团粘腻的气，哈啊——他的真的快要被玩坏掉了。

“宁宁，”像是石落的沙砾，盛江的声线异常沙哑，低沉。

“我可以吗？”

盛江轻轻吻了吻常宁的额，锋利的眸掀起一光，温柔地吞噬着瞳孔里的少年，“小宁，我喜你。”

可以固定住。

利用卑劣的吊桥效应也好，他不在乎。

全然为常宁思考的话语像清风，抚彷徨的心，陆星州为常宁制造的压力，现在由盛江接住，轻轻抛开，既然不能占据第一次，那他脆要让小宁知，他的满腔意。

“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我和他只是意外，我知我很坏。”

“小宁——我都听见了。”

“为什么呢，小宁，是他迫你的吧。我不可以吗？”

抵住衣领的手顿时失去力，怔怔垂落下来，红的没了遮挡，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涂抹彩。

常宁反地回应，喃喃自语般轻盈，他的大脑这时才堪堪转动，思考起来，听、听见。

心脏真的好痛，它还在动吗？

“盛江……你怎么在这里。”

男荷尔蒙编织成一张网，黏住想要逃走的猎，中心摆放着香气四溢的浆果，由重的意浇，引诱着常宁向前。

“什么？”

“不要被他折磨，小宁。”

常宁慌地摇着，不敢叫自己的一面被盛江知，握住剧烈颤抖的指尖，的手掌向上游弋，从指尖、手背、手臂到面颊，盛江捧着常年的脸，温柔地问：

“小宁，痛吗，很痛吧。我的心也好痛。”

白炽灯撒下的光在盛江那张侵略极的面容上起伏，这条恶狼却红着睛，着泪，小心翼翼地问。

“对男孩有喜的情是被允许的，产生快不用羞耻的，小宁，你不坏。相反，你太善良了。”

哪里来的开门声。常宁迟钝地想着，一片影自上而下笼住他的侧脸，少年茫然地转了下，熟透的果香气糜烂，媚将要从那双透亮的桃漂，看见来人时，瞳孔微缩，惊讶难以隐藏。

盛江看着神躲闪的少年，常宁不自在地拢衣领，传来的声音闷闷的：“盛江，我，我今天早上不太舒服，所以。”

“我会温柔地对待你，用来覆盖你不喜的意外。”

但是盛江不会后退，难得的机会，他必须扭转。

最终，两指慢吞吞地扯了扯盛江的衣角，少年羞怯地，用行为无声回应。

男孩像地而起的苍天树，无论多大的惊涛骇浪都可以阻挡，为常宁开辟一片避风港，常宁翕动，复杂的思绪像线团。

他盯着常宁，两人无声之中对视，僵的瞳孔缓慢转动，炙的视线仿佛穿过衣服的遮挡，盛江好像看见了，他的小羊羔上遍布的痕迹。

咔嚓。

“但没事的，不要害怕。男孩和男孩之间是可以存在的，是正常的。”

一览无余的暧昧痕迹撞底，盛江握着手，失控到掐血来，他的睛泛红，翻涌着激烈的情绪，眶一阵酸涩，枯的泪突然有了反应，在常宁惊讶的视线里，径直淌下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