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姜成瑄看了时鐘，都已经十了，如果不是有客人，办公室这时早已拉下铁门了。其他的职员也早已下班，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她和祈家繐两人。「我先去把门锁上吧。」

「我真希望每天都能有人像这样在我累的时候支持着我。」祈家繐松开姜成瑄的，穿上跟鞋，「走吧。」

「学……」姜成瑄无力地唤着。

「别上癮就好。」祈家繐拉着姜成瑄的靠在椅背上，并将靠在姜成瑄的肩膀上。

姜成瑄举着双手不知所措，后来才小心地把手垂放在沙发上，同时暗自庆幸着，祈家繐今天穿的是装而不是裙装。

「那个王总很麻烦？」

再回到会客室时，祈家繐已经脱下跟鞋，把脚翘到茶几上，往后仰着闭目休息。姜成瑄看了下烟灰缸，这短短的几分鐘，祈家繐已经掉了两香菸。

「选举快到了，就算拿钱再申报成政治献金也不会有事。但王总是第一次来寻求帮助的，这人要很小心，因为他的钱有可能是老鼠药，拿了是会要人命的。再说，他要求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是作碑的免费送他个人情又如何？」祈家繐担心姜成瑄的被压麻了，从姜成瑄的上下去，「小瑄，不要把我想得太好。这世界的污秽不是你能想像的，只有更脏没有最脏。而我生在这样的家族，是不由己的。我只求你能理解这一。」

祈家繐的嘴若有似无地扫过姜成瑄的脸颊，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姜成瑄连忙跟着站起来，扶着祈家繐的，不料却被祈家繐一把抱住。

「你是指他送钱这件事？」姜成瑄将到一半的菸熄掉，有。

「看在我这么喜你的份上，就让我借温吧。」

「那还是小事，毕竟见多了，不明究里就急着钱的人多得是。最烦的是，明明都说会帮了，他还一脸不放心的样。如果不信任我们，就别来找我们帮忙啊。」

姜成瑄想了下。「不会是因为我闯来才没收的吧？」

「只是想试试。」姜成瑄再一，缓缓地吐白的烟雾。有一吐中之不快的觉。难怪癮君们心情不好都菸。这吞云吐雾和寻常的呼不同，尼古丁的刺激提昇了存在，就像真枪实弹与空包弹的差别，调节心情的力也有了区别。

姜成瑄看了一祈家繐的背影。她没有等她的回答，没有步步，总是给她空间，在适当的时间松开手。姜成瑄知这是祈家繐给她的贴，但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可以回报她。

「作这一行，不收钱办事比拿钱办事更难，因为大家早就认定了你会拿钱，这是百莫辩的。」

姜成瑄拿起菸盒，好奇地一香菸放在鼻前嗅了一下。说不喜还是讨厌，但比燃之后的味好闻许多。这个结论让她有些想知嘴里的味是什么觉，基于求知的心态，她了菸，小心地了一。

「小瑄，过来陪我坐一下。」祈家繐拍了拍旁边的位。

收拾好会客室里的东西，姜成瑄

「我会这么不信任你吗？」祈家繐挲着姜成瑄的下，带着挑逗的吻说。

「什么规矩都不懂。」祈家繐哼了一声。

祈家繐意味远地看着姜成瑄，「如果是你，你会收吗？」

儘她已经很小心，还是被呛了一下。

「我们回家吧。」

「那为什么不收下来，让他放心呢？」

姜成瑄忽然迷惑了起来。难这世界上还有正直的政客？

咳嗽声引来祈家繐的注意。「你想菸？」

繐了菸坐在沙发上着，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我知了。」姜成瑄心疼地揽着祈家繐的肩膀说。

「可是……」姜成瑄的耳朵锐地觉到祈家繐那小巧的耳朵的，让她的有些发，想拒绝的话也说不来。

姜成瑄坐直了，避开祈家繐的手，想拿杯祈家繐的手里，好让她的手别再无所事事，却发现茶已经凉了。「我再去泡杯茶来吧。」

祈家繐翻跨坐在姜成瑄的上，整个人靠在姜成瑄的上，疲倦地说，「再让我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