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起床了。」姜成瑄有些无奈地轻声说。

成瑄看了下时鐘。那岂不是只剩下三个小时能睡了？

緋红的脸颊让那人带着难得一见的可。姜成瑄坐在床边，用手背碰那人的脸，果然还在发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渲染着笑意。

看着闔上的门，祈家繐咬着下，心有不甘地瞪着那影消失的地方。看来得加速度才行。

虽然钱雍曼什么都没说，但聪明如姜成瑄早已猜到这地址是什么地方。

本想挣脱的姜成瑄在被调戏之后又起了好胜心。想比不正经吗？看谁比较不正经。

「你……」姜成瑄的话在嘴边了几圈，是吐不来。她要以什么立场要求钱雍曼帮忙呢？

计程车停在一栋中古公寓楼下。公寓看来有些年代，理很松散，连大门都没锁。红的木门，狭小的楼梯，没有电梯。幸好楼梯间装设有自动照明装置，姜成瑄才免去摸索电灯开关的功夫。

直到鼻尖传来一阵香味，姜成瑄才回过神来。狂野的香味，带着侵略的意味，散发阵阵的危险。姜成瑄看着站在面前的祈家繐，宽松的浴袍已被脱下，换上的是让姣好材若隐若现的薄纱睡衣。

傅品珍自欺欺人地没说什么，只是了，便浴室去

「学让我来送你下南。」姜成瑄清澈的神让人无法怀疑。

姜成瑄翻压在傅品珍上，俯下亲吻着傅品珍的颈间，鼻尖尽是挥发未完全的酒味，像费洛蒙般刺激着官。

这不需要解释心知肚明的事，只需讲重的相模式，让姜成瑄怀念的。

她们乍看之下似乎是两个极端的人，一个张扬得无法无天，一个沉静得无声无息，但实际上，她们都是怕输的人。于是，一个只想赢，一个不想输，就像独木桥上的黑羊与白羊，最终只能一起落。

不一会儿，傅品珍发舒服的声。姜成瑄看火也够了，便撑起双手离开傅品珍的。

她一边爬着楼梯，一边数着楼层。到达目的地时，她才知原来是在楼。

姜成瑄像被眠似地拿来纸笔记下钱雍曼说的地址，然后又被钱雍曼的节奏牵着走而掛断电话。

打开门，映帘的是了不少植的台，再往左拐才是屋内的门。姜成瑄轻轻的推开门，那是一间房格局的房间，没有区隔的空间包了一切生活机能所需，客厅厨房卧室全都结合在一起，住客只用一座简单的书架增加睡眠空间的隐密度。绕到书架后，便是一张大床，而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是姜成瑄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人。

走在路上，姜成瑄的手里还握着那张便条纸。上面的地址离这边有段距离，正巧看到一辆计程车迎面而来，她想都没想地便抬起手拦下车，往纸条上写着的地址发。

脸上的红已经消散，傅品珍拨了下发坐起，嗔地瞪了她一，没有问她怎么来的，只问她为什么来。

「学，那个……我有事要去一趟。你不用等我，把门锁好早休息。」姜成瑄慌地躲开祈家繐的手，抓起背包便夺门而。

电话那的钱雍曼忽然惊呼一声，「啊。都这么晚了。我明天早上还有个会要开。小瑄，拿纸笔记下这个地址。」

闹鐘响的时候，傅品珍闭着睛，伸长了手想掉闹鐘的开关，不料竟碰到一隻柔而温的手。她的睛连睁都没睁开，直接拉着那人的手往床上带，并且牢牢地抱住那人的。

站在门前，姜成瑄左顾右盼了下，看到一盆绿植盆栽。她拿起盆栽，从底下拿一把钥匙。某人因为被锁在门外的次数多了，便发展这一放备份钥匙的模式。

它是梦还是现实，傅品珍知这是那个人的手。以前天天握着的，怎么可能忘记。

「你叫得也不错啊。」姜成瑄调侃。

傅品珍将脸埋那人的发丝里，了一属于她的味。「我喜你这叫床的方式。」

在酒吧的时候，她便已看傅品珍底的歉意，那可比她嘴上说着的诚恳许多了。如果不是这人段太过僵不够柔，也许她已经心投降。怪只能怪她自己，功亏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