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她走到楼梯旁的电话前，拿起话筒放到耳边。幸好电话还是通的。她拨了通电话给钱雍曼。

「这是什么问题？」傅品珍被搞迷糊了。如果不是情人，还能有什么样的定义呢？

「并没有。那傢伙变得很难搞。」

饰板的后面有个小，在光的照下隐约反一微弱的光。傅品珍弯下腰，从里勾一条项鍊。她张开的手掌上躺着那条项鍊，嘴角勾起一弧度，合起掌心将项鍊放袋里。

听到呼唤声，姜成瑄循声望去，翻了个白。听说过睡眠能增记忆的，没见过睡一觉也能失忆的，就不能好好的喊她的名字吗？

「昨天太忙了，没顾上打电话给你。」傅品珍坐到楼梯台阶上，靠在墙上慵懒地说。

「我早说过了，小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孩了。」电话那的人笑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停下来，却又换上严肃的吻。「小珍，问你一个问题。你把小瑄当成什么样的存在？」

「你别一直反问我，好歹回答我一句。你是因为她所以想要她，还是只是为了你的自尊而想征服她呢？」

有些不平整。她好奇地停下脚步，把脸凑近墙边看着，接有些大，比较小的那块饰板还隐隐有些突。她鬼使神差地心血来用手抠了抠，那块饰板竟掉了下来。

傅品珍坐直了，握着话筒。「为什么要这样问？」

站在院的中间，姜成瑄手里拿着竹帚将落叶扫到角落。她了手臂，又将掉下来的袖拉到肩膀上，结实的上臂。她抓着衣襟，低下，随地用衣服抹去脸上的汗。她仰起望着天空。

掛断电话之后，傅品珍觉得心情一下沉重了起来。她怏怏不快地走到民宿外，看到姜成瑄正在整理院。她抬看了看天空，又开始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低得像能压到人的上来，随时都有可能下起大雨的样，早晨的光就像曇一现般，早已消失无踪。

「喂。那边的那个。」

「你想清楚了吗？想追回小瑄，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失去她呢？」

但这

看来……有必要让她恢復一下记忆了。傅品珍的手放袋里握着那条项鍊。

「在情里，维护自己的尊严，难不行吗？」

傅品珍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不了解姜成瑄了，在民宿里的这个人和以前她认识的那个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以前她以为她是吃不吃，但经过昨天的测试，这傢伙竟然长到了不吃的程度。

明知会白工，为什么还要呢？姜成瑄自问，却没有自答。她并没有注意到在院的另一，有另一个人和她一起看着这同一片天空。

一下楼，傅品珍便闻到一麵包及油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来。她走到厨房外，听到里传迅速而规律的切菜声，探一看，竟是姜成瑄执刀。她着迷地盯着姜成瑄的影，在姜成瑄手下的丽菜越来越小块，在菜刀的另一边细碎的菜丝逐渐堆成一座小山，看得姜成瑄刀法的纯熟。

「你终于打来了，我一直在担心你昨天有没有平安抵达。」电话一通，钱雍曼劈便是一阵数落。

即使风雨停了，电力却未恢復，餐厅里显得有些昏暗，桌上摆着个聊胜于无的小蜡烛。早餐是由面无表情的小莉端来的，似乎不想和傅品珍有过多的，而傅品珍也不想理这个小孩。傅品珍吃早餐时，看到姜成瑄忙忙的，似乎有不完的工作。她用筷挑起生菜沙拉里的丽菜丝，细相差无几，果然很有专业的架势啊。只不过……以前那个懒惰虫怎么不见了呢？

钱雍曼沉默了一下。「算了。你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我吧。」

「看起来似乎大有斩获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