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雍曼不着痕跡地松了气。「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只是小瑄怎么办？」

「好吧。我知了。」

后来，父亲果然拿到她和那个学妹的照片，她便顺势提要国唸书的要求，其名地说可以和学妹分手，距离之遥远更杜绝了藕断丝连。父亲不疑有它地欣然同意了。而她也决定，学成回国就是她独立的开始。

当她发现父亲真的阻挠了王幼綺的工作，她只能和他摊牌，明白地表示她并没有和王幼綺往，让他不要看到黑影就开枪。之后父亲又不知从哪里听来，她在学校和某人正在往。她只能搬回家里住，和姜成瑄保持距离，再随便找个人，製造和那人往的假象，好让父亲的想像对象可以落实，不真实与否。为了不让父亲起疑，她甚至不能和姜成瑄再多说什么，因为她不知监视她的那双睛在哪里，只能和她形同陌路，这是保护她的唯一方法。

傅品珍缠的十指绞了绞，抬望了下墙上的电鐘，她意识到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再纠结下去。她咬了咬，「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保护她，为她找了个替死鬼，好让她可以不受扰地度过最后这一年的大学生活。你会相信我吗？」

这段日混得像末日来临前似的。

傅品珍握着钱雍曼的手，「不。你不要跟她说。让她安心的把这一年的书唸完。等我回来，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

「一丁都不能透给她知吗？」

临门前，姜成瑄让钱雍曼先下楼，说是要整理下自己，这样邋遢的模样不了门。

只有傅品珍知，她并没有钱雍曼看到的那样。登机之后，她向空要了件毯，蒙起来，泪便不可自抑地落下来。她对自己也没那么的有信心，如果姜成瑄真的有了别人，或许她只能远远地望着她和别人亲密无间，就像她曾经在她面前过的那样。要是真有那一天，她也只能当是自己的报应。

「学，你终于来了。」

「我不知。」傅品珍再次抬看了下时间，「但我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你该登机了。你去吧。我会向小瑄解释的。」

傅品珍转离去的同时，钱雍曼喊住她，「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她边已经有了别人，那你怎么办？」

「你说吧。你想什么，学都陪你去。」

她走到床边，轻抚着姜成瑄那有些紊的发。「肚饿了没？我都不敢问你多久没好好吃东西了。」

钱雍曼拍拍傅品珍的肩膀安，「我会的。」

「帮我照顾她。」傅品珍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增。

「我一直没有开问你，因为我觉得不该涉你们的情。但既然你要我来，那我就得问一下。为什么？」

广播再次响起。

「她那个人联想力很，只要让她起了个，她就会没完没了的想下去。我不在这里，没办法当面跟她说清楚，放任她自由想像，实在太危险了。谁知她会想到哪里去。」

回到姜成瑄的住，钱雍曼没再费力敲门，逕直用钥匙开了门。走去时，看到姜成瑄抱着被坐在床上发呆，漠然的表情、低垂的帘，看不一丝一毫的情绪。

钱雍曼看着同样焦急的傅品珍，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

姜成瑄抬起，睛里的血丝让钱雍曼不忍直视。「我们去唱歌。」

「好。」捨命陪君的钱雍曼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广播传来通知旅客登机的讯息。

姜成瑄摇了摇。

傅品珍扬起嘴角自信地笑着，「我会把她抢回来的。如果真的抢不回来，我就祝福她。」

赶到机场，在候机室外找到正徘徊踱步着的傅品珍。

傅品珍还有很多话要说，却千万绪地让她混得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