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姜成瑄淡然地说。

对于前的情景，钱雍曼有些不敢置信，真想用力地掐自己几下，看能不能从这恶梦中醒来。

久久等不到姜成瑄的回答，以为姜成瑄是心虚到了解释不来，她转过一看，才发现姜成瑄已经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钱雍曼睁睁地看着傅品珍与她们肩而过，却没有神的会。

「如果会痛就不要看了。」钱雍曼走上前去，拍拍姜成瑄的肩膀，即使站在她后，那笼罩在她周遭的低气压却是挥之不去。

送走钱雍曼后，傅品珍拉来被盖上姜成瑄的，便走浴室梳洗一番，再来的时候，见到姜成瑄闭着睛坐在床上，不知是梦游还是醒了。

没等傅品珍继续问下去，姜成瑄便将话题转往另一个方向。「为什么你对造型设计这么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喜打扮吧？如果只是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没必要那么辛苦的去工作实践。」

她看着傅品珍的背影，以及她和那女孩十指扣的手。「除了心痛之外，对吧？」

「你到底有没有喝醉？」

她才刚坐到床沿，姜成瑄的手便准确无误地环上她的腰，双依然闭着。

「你还能思考吗？」傅品珍试探地问着。

傅品珍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姜成瑄的额，「也不睁开睛看看有没有抱错人。」

「现在有什么觉？」

因为知你是个怕麻烦的傢伙，所以……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傅品珍在姜成瑄眉间烙下一个吻。乖乖睡吧。我的宝贝。

「我好想你。」姜成瑄有些咬字糊地说。

钱雍曼笑而不答。

姜成瑄摇晃脑地想了下。「或许还不行吧。如果没有家里给的零用钱还有房租，我们打工赚的钱光是应付这两项就没了。所以，除非我们休学，否则，是没办法不靠家里的。再说，一旦休了学，以后我们怎么办？中学歷是上不了檯面的。」

姜成瑄歪着彷彿很用力地在思考。「以后的工作……这个我还没想清楚。所以，文凭是我的一个保险，可攻退可守。」

傅品珍笑着拍拍姜成瑄的脸，「你乖乖的，不要给我惹麻烦，就是为我的最好的事了。对了。今天那个女人是谁？你去哪里勾引来的？」

到的都是你在欺压她，但实际上，对她最好的人就是你。」

姜成瑄照着傅品珍的话了。除了有些沉重之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文凭很重要吗？如果我们以后的工作和数学没关係，那唸不唸好像也无所谓。」傅品珍早就打定主意毕业后要往造型设计师的路上发展。

傅品珍捧起姜成瑄的脸，「你先睁开睛看着我。」

姜成瑄冷笑了下，「如果不看，怎么确定还有没有觉？」

车内的气氛陷一阵沉默，直到抵达姜成瑄的住楼下。钱雍曼帮着把姜成瑄扶上楼，辞不达意地说了几句让傅品珍不要想太多的安话便走了。

「不会错的。是你的味。」姜成瑄的往傅品珍的肩窝鑽了几下。

好傢伙，听过遁，没想到还有睡遁。傅品珍笑着将姜成瑄的放倒在床上。

傅品珍了这个聪明孩的发，「我妈在结婚之前就是个造型设计师，经常跟着拍戏的剧组到跑，很多大萤幕上的明星那光鲜亮丽的造型都是我妈打理来的。」

「那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傅品珍的气变得生。

傅品珍觉得忽然痛了起来。她究竟该用哪态度对待这傢伙呢？

上个月，傅品珍忽然到公司找她，说她父亲又在给她找麻烦，她必须回家住一阵，让她有空多照顾下姜成瑄。过没多久，便从赵佳萱那里听来，姜成瑄和傅品珍又分手了。本来依她们分手的频率来说，为她们的学早该有了免疫力，但这次赵佳萱的态度让她觉得事情是超乎想像的严重。她放不下心，便到学校来找她们两个，想证实传言的真实，看到的却是傅品珍旁有了另一个人，而姜成瑄形单影隻地站在树下冷旁观着。

姜成瑄在心里暗暗地叹了气。每次只要一及她家里的事，她的心情便会变得低落。这也是姜成瑄不敢问太多的原因。

「你觉得我们现在可以不依靠家里，完全独立生活了吗？」傅品珍问。

姜成瑄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应该可以吧。你问看看就知了。」

太多事情让傅品珍分了心，就连吃醋就忘了吃。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谈起你家里的事。我连你家里有哪些人都不知。」

「嗯。」傅品珍觉得姜成瑄说的不无理。

以往她们每次分手，都只是两人闹着彆扭打个冷战，从没见哪个移情别恋过。这次的情况让钱雍曼觉得很不妙。似乎这次是玩真的了。

「如果连你都能看得来，那我就真是死而无憾了。」傅品珍打趣。

「我也不知。」

「我能为你什么呢？」姜成瑄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