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以来，她没发现傅品珍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也没和任何人谈。但就在姜成瑄快放下心的时候，傅品珍在一栋大楼前停下来，大楼广场前的台旁走来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只比傅品珍大个一两岁，两人似乎很熟。傅品珍的脸上一姜成瑄没看过的笑容，不算灿烂却比平时情。

那次和d大的比赛，虽然导火线是董依琪的挑衅，但打到后来却是被傅品珍的执着染，她想赢，姜成瑄便努力争取胜利，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会在能力范围内给予。

「你想逃吗？还是没有学撑腰就不敢比了？」

跟踪的脚步来到闹区，虽然姜成瑄没问过，但她知傅品珍上课的地就在这个城市最闹的地方，也就是这块区域里的其中一栋建筑里。这里是城市的行集散地，所有最新的东西都是从这里扩散去，看似不起的小店，里可能卖着目前最门的饰品，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巷，里佈满了一家家的店舖，全是从各国平行输搜罗来的时尚衣服。傅品珍的上课地在这附近，是有其指标意义的。

姜成瑄对自家女朋友很有信心，她相信即使自己化成了灰，傅品珍依然能认她来。于是，尾随跟踪傅品珍便成了极难度的一件工作，索连偽装都省了，只能尽力地不让傅品珍发现自己的存在。

不确定时，便容易產生焦虑，而一焦虑，有时便会像狗急墙般地蠢事。

一阵熟悉的吆喝声引了姜成瑄的注意，她转一看，原来是走到了某间学校的围墙外，在围墙的里面是座综合球场，有人正在里面打排球。

「是你啊。」姜成瑄看到那个人，意兴阑珊地说。

没看姜成瑄的心理活动，董依琪继续说，「我们在这里打球，过来较量一下吧。」

打篮球可以斗，但排球要怎么pk呢？姜成瑄挑了挑眉心想着。

姜成瑄蹙起眉。那个靠学撑腰的人是你吧？

当傅品珍主动牵起那女人的手时，姜成瑄不由自主地瞇起睛，就像狮看到羚羊般，有蓄势待发的气势。

她转不再看隐没在旋转门内的两人，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姜成瑄无聊地在心里回答。没错，但我比你大一岁。

「我只有一个人，怎么打？六个打一个？」

「我还有事，不陪你玩了。」姜成瑄想走，但董依琪挡住她的去路，让她无路可走。

看到董依琪笑得很险的表情，姜成瑄打死都不相信她所谓的厚是一般人认知里的那

她一路上东西窜的，既怕被傅品珍察觉，又担心被路人当成怪胎，平时的优雅恬静全然顾不上，只有笨拙的藏缩尾。

通常这么没礼貌的喊叫，姜成瑄的选择总是漠视，就像大一学典礼上，傅品珍喊的那声一样。但那人直接追过来着她的肩膀，她便再无法忽视，只好转。

「喂！你站住。」

但姜成瑄终究不够衝动，她没有衝上前去拉开两人，就连回家后要好好质问傅品珍的决心都无法振起。对于明知不可能的问题，她可以轻易地说，但只有存在着一丝的可能，她就怎么都问不。姜成瑄是那会预设立场的人，在问题说之前，她已经在心里模拟了数答案，就像演算数学题一样。因此，如果那几个答案之中，有她不想听的答案时，她便会心存饶倖地不去问，免得让自己难过。她想起她们第一次分手，就是因为自己太衝动，再后来的分手则是因为她太篤定。在经过分手像长期炮战般轰炸之后，姜成瑄开始变得畏缩，唯恐下一次的分手就是永远。

「你叫姜成瑄对吧？和我一样是大二。」

「别担心这个，我不会这么不厚，会给你队友行一场公平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