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品珍瞟了小卉一，没什么反应地逕直走向队友们聚集的那一桌去，留下姜成瑄独自面对小卉。

「那次之后，她来找过我，把我臭骂了一顿，还叫我不要再现在你边。」

「之前那件事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状况外导致你们分手。」

「学本来没这么觉得的，被你一说倒有可能这么想了。」姜成瑄躲在椅背后闷闷地说。

姜成瑄正想回答，却被等得不耐烦的傅品珍走过来打断。

钱雍曼不可自抑地大笑起来，「我想起刚认识小瑄那时候，她真是安静得让人以为她不存在。」

傅品珍伸长了手弹了下姜成瑄的，「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死人。」

姜成瑄不知傅品珍为什么要对小卉这么冷漠，只好挠了挠，撑起场面，「嗯。很久没看到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失控的模样，以前她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人动手，所以我知她一定是气疯了。」

「她没有打我，只是一个回旋踢把旁边一座等比例的石膏像给踢碎了。」

傅品珍对姜成瑄一个预备要抢银行的神，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谈安纶和小卉推一个小隔间里，又不知从哪里一支拖把着门，任凭谈安纶和小卉在里把门拍得震天价响，仍然不为所动。

「你们还要说多久？」傅品珍毫不避嫌地拉起小卉的手，「走。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姜成瑄诧异地说，「这样就能吓到你？」

见姜成瑄的双微动，傅品珍掩着姜成瑄的嘴，凑到她的耳畔说，「不要声。刚才她们还没看清楚是我们，别不打自招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姜成瑄趁着谈安纶和小卉同时离席，靠在傅品珍耳边低声地问。

姜成瑄看着傅品珍明目张胆地勾着前女友的肩膀，还来不及吃醋的时候，便看到傅品珍把小卉推到谈安纶面前，情地介绍着两人，却健忘地忽略了两人都是她的歷任女友的过往，很有当媒婆的专业手腕。

「好久不见。」小卉有些疏远地打了声招呼。

姜成瑄那重完全放错地方的态度，让小卉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你还是一样有趣。幸好你们最后还是和好了。」

「她打你了？」姜成瑄上前一步，盯着小卉的脸，彷彿想在她脸上找伤痕。

「那只是错差，不能怪你。」事过境迁，姜成瑄也不知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原来此人非彼人。放下心来的姜成瑄抚了抚，「没打人就好。」

雍曼的肩膀说，「学，你只大我们一岁，不要把自己说得好像很老似的。」

傅品珍举起彩鲜艳的尾酒，就着灯光欣赏着。「我只是在帮你预支一復仇。」

一雾的姜成瑄被傅品珍拉着走向洗手间，隔着半人的门，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下，她看到谈安纶和小卉正面对面地说着话，那距离似乎超越了初次见面的人该保持的距离。

傅品珍见钱雍曼兴的样，便没了再惹事生非的念，只在心里反驳着。这傢伙的存在可了，即使不说话也能引别人的目光。

「你想什么？」

姜成瑄被傅品珍拖着走酒吧时，遇上了许久不见的小卉。自从那次在她面前闹分手之后，她就像噤若寒蝉的目击者般被收证人保护制度，再不见人影。之后两人又分分合合地闹得不可开，姜成瑄差就要忘了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