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去吗？」许哲啟怯怯地说。

最后，终于让许哲啟逮到一个机会。那位看起来最冷的学离席，小跟班学也跟了上去，只剩下看起来像和蔼的老员外的学。

喝完一杯饮料之后，自觉无趣的许哲啟找了个藉先走。剩下三个女人还坐在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傅品珍慢悠悠地喝茶，「学，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可以省力气。」

明明他才是这次家聚的主角。为什么大四的学对大二的学呵护备至，像照顾小妹妹一样？而大三的学从到尾都没给大二的学好脸看，但大二的学却还是像书僮似地跟前跟后嘘寒问着。

「这样啊。」许哲啟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即将无依无靠的惨状了。为什么上天不给他一个直系学长呢？好歹让他期中、期末考前能有考古题拿啊。

在一旁的姜成瑄突然激动起来，「喂。你们不要太过份喔。把我踢来踢去的，当我是球啊？」

姜成瑄忿忿不平地扯下便利贴，在掌心里成一团，对着两人的背影喊着，「不要把我当笨。我记得名字啦。」

于是，她开始对姜成瑄诉说她和那男人之间的一切。包括那一见钟情的开始，备受压力也共同承担的过程，还有现在对他的无限思念。

经过专注的长途开车之后，钱雍曼的心情反而轻松起来，就像肩上的负重都被某人搬走了一样。姜成瑄平和的语气，也让钱雍曼的心情归于寧静。这段日以来，她第一次到思路如此清晰。她决定不再自寻烦恼，只需坦然地面对未来，无论将来是好还是坏。

「学……今年的迎新营……」

钱雍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也不想当清官啊。我家财万贯的，看起来就不是个当清官的料。不过……如果你不想要她，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等着要喔。」

样麻烦。」

傅品珍斜睨了姜成瑄一。「如果学要的话，我不介意。」

喊完之后，姜成瑄在脑海里回忆着学弟的名字……许……哲……喜？

「我们喝了一小时的茶，你竟然说不认识他？」钱雍曼错愕。

「我说，你们也差不多该和好了吧？」钱雍曼看姜成瑄当了这么久的小李，有些于心不忍。

在她娓娓倾诉的同时，她的心里想着，很兴傅品珍把姜成瑄借给自己。

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拉远，她对他的信心似乎变得薄弱，却又迫自己必须相信他。也许变得卑微的人并不是傅品珍，而是她自己。而扭曲的人也不是姜成瑄，是她自己。在外来的压力与内心的信念相衝突之下，她的心被拧得像麻一样。

「我不要。」

「白痴。」傅品珍翻了个白，把姜成瑄撞到一旁，逕自走了去。

「叫你去就去。囉嗦。」傅品珍不耐烦地说。

姜成瑄撇过去，避开两人的目光，「我从到尾就没正看过他一次，本没记住他长什么样。」

钱雍曼抬起，如梦初醒地说，「噢。听说你们要去山上，记得带件外，那里听说晚上有冷。」

「学弟的吧。」钱雍曼说。

被冷理的姜成瑄只能悻悻然地跟着站起来。她尖地发现对面椅上有帅气的球帽。「这帽是谁的？」

「她们？」钱雍曼仰着想了下，「大概也不会去吧。她们有自己的事要忙。」

「这怎么行呢？我不能让外面的人说当学的横刀夺。」

钱雍曼叹了气，拿便利贴，写下三个字后，贴到姜成瑄额上，「这是他的名字，不认得脸的话，就去他们班上喊名字把人叫来吧。」

姜成瑄犹豫地说，「我又不认识他。」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散会了。」

今年的家聚既不闹也不温馨，让她们的直系学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得罪了三位学。

自从男朋友国之后，她的心就变得飘忽不定，像没有锚的船，随着波浪的拍打而漂着。她不知资助男朋友国造是对还是错。家人都说那男人跟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有钱，现在目的达到了，大概就不会回来了。

他一学就听说去年迎新营时，有关他的三位学的英勇事蹟，让他对这三位学始终抱持着仰慕的心情。可现在三个学各怀心事的样，让他找不到好时机开联络下情。有家里有座宝山却不得其门而的觉，痛心疾首。

钱雍曼和傅品珍相视一笑，同时站起来。

「你拿去给他。」傅品珍指使着姜成瑄说。

许哲啟有些失望。「那另外两个学呢？」

「我都大四了，就饶了我吧。」钱雍曼打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