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姜成瑄笑着拒绝刘志诚，见傅品珍走掉，急忙追了上去。她和傅品珍并肩走着，想牵着她的手却怕被甩掉，「你怎么走了？」

「快说。」傅品珍没有停下脚步，逕自地走着。

「我有话要问你。」

自从搬回家之后，父亲前后只回来过一次，还是匆匆一瞥的状态，连话都没说上，只有短暂的神

她看了下手錶，「我跟教授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中午老地方见吧。」

她闔上无心再看的书，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每天都要一早就起床，果然很难适应。

「没有人说你是。」

这并非姜成瑄的本意，却也不失为一个好藉。姜成瑄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时，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

姜成瑄的视线飘向傅品珍，后者立刻摊着手说，「我今年不是学会，不用看我。」

「那我没兴趣。抱歉，学长。」姜成瑄果断地回答。

傅品珍挑了下眉，「罩放亮。学心情不好，你好好安她。」

坐在教室里的傅品珍，看似很专注地在抄笔记，实际上所谓的笔记不过是一团紊的线条。

「不再考虑一下吗？」刘志诚不死心地说。

钱雍曼笑着看姜成瑄对傅品珍怒目相对，而傅品珍却是气定神间地等着姜成瑄爆发。如果分手之后还能这样打情骂俏，似乎復合或不復合都无所谓了。

等钱雍曼走远之后，傅品珍拽起姜成瑄的衣服，「你看不来学心情不好吗？你还好意思拿自己的事去烦她？」

「我又不是安妇。」

「你是有多懒？明明只需要走半条走廊，又不是多远的路。」傅品珍瞪着姜成瑄。还以为姜成瑄可以安一下心情低落的钱雍曼，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想趁机打小报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去年迎新营时的小队辅的现，提醒姜成瑄这一年过得真快。

「快上课了。」

看姜成瑄的侷促，钱雍曼不禁笑了起来。「是不是和她又吵架了？想找我吐吐苦吗？」

「叫你来找学，不是让你来告状的。」傅品珍冷冷的声音传来，吓得姜成瑄一阵激灵。

姜成瑄双手放袋里，直了，「不用考虑了。既然有好几个职位让我挑，那表示学会并不是非我不可，应该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选。」

「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还害我跑一趟。」姜成瑄撅着嘴说。

傅品珍停下脚步，地望着姜成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去副镜吧。」

姜成瑄又被傅品珍的话给噎到。她还没想反击的话，便被一旁的声音打断。

她很肯定自己的睛没有坏掉。她看钱雍曼的心情不佳，只是不知该怎么安。她也看得来，傅品珍的心情比钱雍曼好不到哪里去，但她寧愿让她去安学，却不肯在自己面前示弱。

「我怎么了？」

见两人对他实在算不上络，刘志诚只好自顾自地接着说，「我想邀请学妹加学会，今年是我当副会长，希望能借重学妹的才能，有几个职位，看学妹对哪个兴趣。」

「你们的情还真是和妹一样好。」刘志诚带着靦腆的笑容说。

午饭前的最后一堂课，姜成瑄的班上是空堂。她拿着本书，坐在走廊上的洗手台上。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傅品珍班上的上课情形，而傅品珍的背影就在她的视线范围正中央。如果她去年不要蹉跎时光，现在应该也是坐在那教室里，或许还能坐在傅品珍的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会比现在近许多。

「你不需要人安吗？」

钱雍曼耸耸肩，「好啊。反正我现在很间。」

「我没有。是学自己瞎猜的。」姜成瑄举双手喊冤。

「学。」傅品珍对钱雍曼说，「中午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