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对你好，不是忍让。」

「那么咬文嚼字，不去唸中文系，唸什么数学系？」

那和黄鼠狼拜年如一辙的笑容，姜成瑄怎么看都觉得不能随便答应，她摇着说，「不用了。谢谢。」

却在我母亲去世之后，给了我钥匙，还说要復合。你不是真的喜我，才想和我復合，你只是可怜我同情我，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分一温给我。」

人生自古谁无死。这样豪气万丈的话，在姜成瑄的中看来，那句话指的是，每个人从一生就是在等死。太早看穿结局的人，如果没去死，那他就只是在等待一个救赎。

又敲了下她的，「不准嘲我。」

谁是她的救赎呢？曾经以为的那个人，离她而去远走异乡。现在回想，当时的想法可能有些稚气，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不能把自己的人生放到别人手上。但现在却有个人，想把她的人生给自己。

傅品珍搥了下姜成瑄的肩，「不准你学我说话。」

「你真好。」傅品珍无预警地将全的重量都给姜成瑄，把脸埋在姜成瑄的上，地抱住被压在下的人。

情绪不稳定的傅品珍，数次差把姜成瑄气得把她扫地门，最终却又因为心而忍着脾气安抚。失去一个人的觉，或许她不如傅品珍刻，却也是有会的。

姜成瑄被惊得容失，拽着衣领，「这样太激烈了。有没有平和的方式？」

「……」姜成瑄无语。

傅品珍用力地抹了下脸。「为什么不说话？」

抬看着一脸正经的姜成瑄，傅品珍忍不住又想逗她。她把姜成瑄推倒在床上，媚地说，「不过，想让你动一动，也不是只有让你去跑这个方法。你想不想试试其他方法？」

每当她往退一步，姜成瑄便会往前一步。而当她往前一步时，姜成瑄也会适时地退后一步。就像默契绝佳的探戈舞者。傅品珍觉得自己这辈说不定再也找不到像姜成瑄这样合拍的伴侣了。

看到傅品珍破涕为笑，姜成瑄叹了气，制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再攻击行动，「我还没说你玩我。」

「你的答案呢？」

而傅品珍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姜成瑄肯放气，她是一概买单的。其实，傅品珍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有气堵在，时不时地便想闹闹，折磨下姜成瑄，就是想看她气急败坏地脚，再温柔贴地安抚自己。经过几天的折腾之后，傅品珍发现姜成瑄只要肯开，绝对是个伶牙俐齿的傢伙，以前那木訥寡言只是海市蜃楼的一。

姜成瑄的手停在傅品珍的背上，动弹不得。她从没想过三十岁以后的生活，换句话说，她以为像她这样的人，应该是活不过三十岁，便会因为生活太无趣而自我了结。

姜成瑄剎那间满脸通红，抓着傅品珍的手，不让她再往下移动。「那个……我们好像还是朋友关係吧？」

姜成瑄凝视着傅品珍的睛，后者被瞧得有些心慌，只得囁嚅地说，「你看书看太久了……需要动一动。」

「你那么鑽角尖，怎么不去唸哲学系？」

「如果你没有，你不会对我百般忍让。」

「我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吗？我可以依靠你一辈吗？」傅品珍低声问。

「我没有。」

「那不是玩……」

「我不介意把你的衣服剥光了，以确认我们的关係。」傅品珍轻浮地说。

「试试看嘛。」傅品珍说着便解开姜成瑄上的第一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