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喜你学，我想追她。」

傅品珍凝视着她，直到上课鐘响，她才轻轻地放下姜成瑄的手。「在这里乖乖等我，不准跑。」

「你不想问我问题吗？」钱雍曼笑得像假扮外婆的大野狼。

她的角馀光发现有人捧着一大束经过，这事在校园里不算常有，除了情人节那天，但如果不是那个人让她觉有些熟悉，她也不会转过去看。

小吉其实不是个野蛮的人，那天在酒吧里只是遇到有人挑衅，酒使她脚步虚浮，加上又绊到倒在地上的椅，才会一不留神地往姜成瑄手上敲那一下。见姜成瑄这样有意无意地给钉，她也只是哀个几声，继续委屈求全。

钱雍曼和善地回答了问题，还贴地连系所年纪都说了。她心想，就当是送给小瑄的生日礼吧。

傅品珍抓起她的右手质问着，「是你告诉她的？」

姜成瑄终于正瞧她，「这位也是我的学啊。」

「你选错告白对象了。」姜成瑄断然结束对话，将小吉拋在脑后不理。

「会啊。」姜成瑄不咸不淡地回着。

回学校上课后，主要由有车人士钱雍曼负责接送姜成瑄上下课，但钱雍曼已经大三，课明显地少了许多，所以偶尔会由傅品珍接替这任务。

姜成瑄侧着，视线穿过傅品珍的手臂下，看到怯生生地站在后门的小吉。她默默地摇摇。

「她真的好兇，送她的三两下就被她拆了，还散落一地。可是，我就是因为被她踹了那一脚，才的上她。」

「我现在是残障人士，什么力气都不了。」

姜成瑄波澜不惊地依旧看着手上的书。「我学等一下就来。」

「好。」姜成瑄站起，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维持着单手拿书的姿态，逕直往外走。

「等一下。」小吉在走上拦下姜成瑄，「你不是说你学会来吗？」

「我何必浪费力气耍你？」姜成瑄闔起书，握在手里。

小吉的双为之一亮，「你们唸哪所学校？」

钱雍曼没多说什么，提起放在床上的背包，跟着走去。

教室后门传来桌椅被撞歪的声音，姜成瑄连忙望去，看到的是怒气冲冲的傅品珍，肩膀上还附着一片红的玫瑰。

这天，钱雍曼下午没课，便说好了由傅品珍送姜成瑄回家。姜成瑄在空教室里，无聊地翻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偶尔用右手轻敲着覆在左手手臂上的石膏，企图分散那底下的。她看了下手錶，傅品珍还有一节课，如果不是傅品珍的气势太凌厉，她真想自己溜回家算了。她平常都是搭公车上学，但手臂这样，搭公车大概会险象环生。从学校走回去，虽然远了，却比呆坐在这梆梆的椅上好。

「个人隐私。」

「至少告诉我你唸哪间学校吧？」

「你学真的会来吗？」小吉略显急切地说。

「你学呢？」小吉一门就东张西望的。

「你这样不厚吧？耍人啊？」小吉哀嚎着，「你明知我问的是谁。」

单的。

不一会儿，钱雍曼着酒红的太镜，手指上勾着车钥匙，婀娜多姿地走来。「小瑄，可以走了吗？」

钱雍曼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即使姜成瑄走了，她依然站在原地，像在等待什么。

姜成瑄挑眉。这傢伙是被狂啊？

小吉发现钱雍曼的存在，见她似乎眉慈目善，但姜成瑄给她的馀威仍存，让她言又止。

「你一定要帮我。」见傅品珍走了，小吉便扑了过来。

隔教室响起一阵起鬨的喧闹声，却又很快地鸦雀无声。就像打开音响时，忘了注意音量钮停在最大，又急忙切掉电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