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瑄的眉蹙了起来，用力抿着双，不想说话。

两人一边抬槓着，一边往球场走去。姜成瑄觉得心彷彿有块石落了地。

「没关係啦。我们又不是要拼生死，就算穿跟鞋也能打。」林希政不由分说地把姜成瑄往外拉，一边还吆喝着小的名字。

傅品珍握着姜成瑄的手，不让她再去祸害扁柏。她挑眉看着气势凌人的女孩，「你能保证他们在一起之后，不会有一天终于发现他们并不适合？你能保证将来他们分手的时候，林希政依然像这次一样保持风度？」

「那、那不一样。林希政又不脑满。」古亚眉看到傅品珍现，火气又更上一层楼。

「我又不选，没事穿什么跟鞋。」

古亚眉低着，似乎在思考。姜成瑄没有步步，只是静静地等着，同时悄悄地把手了来。

「就算你拒绝了他，他还是把你当朋友。这样的好男人，你还有什么好挑的？」

「我……」姜成瑄勉地开，「我对他没那觉。」

「可是……」姜成瑄把脚从桌下面来，指着脚上的休间鞋说，「今天没穿球鞋。」

「为什么要拒绝他？」古亚眉把姜成瑄拉到校园偏僻的角落里。

「这都是你在嘴吧？为什么不先评估合不合适的问题再在一起？而你又是凭什么帮他背书？说得好像很为朋友着想，实际上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控制吧？」

姜成瑄地凝视着古亚眉，想从她的里探索这句话真正的涵意。明显是针对傅品珍，但真正的原因似乎不太像她想的那样。

「小瑄，我们走吧。跟你的学说再见。」古亚眉特别加重了「学」两个字。

「不在一起怎么知合不合适？至于……林希政……他绝对是个好人，不会没风度的事。」

姜成瑄翻了个白。又不是古代，还能凭媒妁之言成亲，然后再创造举案齐眉的奇蹟。

听到「旁人」二字，傅品珍有些不满地松开姜成瑄的手，但姜成瑄似乎没有察觉，还保持着原来的手势，这才让傅品珍宽地又重新握上。

儘姜成瑄很激傅品珍而替她讲话，也说不少她心里的话，但讲到控制，这话就太重了。

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林希政很大方地心无芥，可是心过度的古亚眉就没那么好说话。

这一来一回的动作，使得姜成瑄注意到手掌上受力的变化，她低看了一被握住的手，咳了一声后继续说，「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是，能不能请你在为我好的同时也能尊重我，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受。我想得很清楚，他真的不适合我，请你不要勉我。」

「没有觉可以培养啊。」

在古亚眉的手指碰到姜成瑄之前，傅品珍抢先把姜成瑄的手据为己有，「我和

「我懂了。」古亚眉的睛死盯着握的那两隻手，「一定是你从中作梗……」

姜成瑄轻微烦躁地着扁柏的叶，而且是一一地下来。

这意思很明显，但姜成瑄却觉得那件事对自己而言好像更丢脸。

「回答我。」古亚眉的语气更加。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姜成瑄打断古亚眉的话，「拒绝林希政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旁人无关。」

这件事她本来是不需要向古亚眉解释什么，可为了傅品珍，她又不想现在就打坏了和古亚眉的情。

「我知了。」古亚眉说，「我不会再勉你。但是，希望你能看清楚旁人的企图，小心不要被骗了。」

原本被修剪成完圆型的扁柏，很明显地凹了个，彷彿被人拦腰打了一拳。而姜成瑄的手还在着那细细的叶。

「如果你爸爸把一个脑满的男人推到你面前，再跟你说这是个好男人，让你先跟他结婚再培养情。你能接受吗？」傅品珍从扁柏的后面走来，拉下姜成瑄的手，「不要破坏公。」

姜成瑄拍掉拽着袖的手，追上林希政的大步伐，「你去穿跟鞋打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