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教室了。」姜成瑄怯怯地说。

被拍肩膀的人早已内伤，脸黑得都快呈猪肝了。线代数和作业研究满分，完全在姜成瑄的意料之外，她多就是觉得写得特别顺罢了。想起成绩公布时，班上同学那饶富意味的光，她的心里除了难堪还是难堪，一喜悦都没有。

「那你平衡了什么？」

鐘声响起，考试时间结束，周围的人多了起来。

姜成瑄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曾经……有个人动不动就咬人。但为什么她会这么问呢？

小卉见傅品珍来到，索然无味地站起来，「听清楚了。反正，你也佔不到什么便宜。我的心理平衡了些。」

林希政急忙回答，「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那天你没有当面回答，我就知希望不大了。」

「她说她对女人没觉，听清楚了吗？」傅品珍的声音有如天降奇兵般地降临。她靠近姜成瑄的耳边轻声说，「原来你不是女人啊？」

装死装傻装可，除了这三样，你这女人还会什么？姜成瑄暗自咬牙切齿。

被奚落一番的傅品珍只能悻悻然地看着小卉离去，转看到某人想开溜，让她又气不打一来。「你给我站住。」

姜成瑄站起，拍掉仔上的尘土，「那麻烦你把它记住，如果想写下来，我可以帮你写。」

「那是不小心的。学不要再笑我了。」姜成瑄装可怜地说。

「我才不想脏我的手。」傅品珍哼了一声。

「去吧。他都在外面晃很久了。」赵佳萱瞭然于地摸摸姜成瑄的。

「等一下。」傅品珍想起某件事，「你被谁咬过吗？」

姜成瑄尷尬地回过来。

包厢外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姜成瑄想起还有件事没有了断。

「我好像是第一次听你这么直白的说来。」小卉指放在下上装可。

一走包厢，便看到折返的林希政，两人有些尷尬地笑了下。

「不会溜走？」

「你可以杀了我。」

期中考很快地过了，成绩也很快地就公布了，校园里依然是一片乐，在这不用争排名，只要及格就好的年代，大家都很快乐。在这样的氛围之下，若是有人很不识相地考了满分，绝对会引来异样的光。

「算了。你教室吧。」傅品珍挥挥手示意她离开，自己也转往钱雍曼所在的那栋教学楼跑去。

恢復正常上课的星期一，赵佳萱早早的跑到学校，召集所有的学妹到老地方喝茶。明明还没有工作的人，竟然有mondayblue？

「知了。」

「既然你不喜他，又何必为他红了眶呢？」傅品珍了姜成瑄的，语带无奈地说。

「去外面说话。」姜成瑄主动提议。一方面是这里人声鼎沸太过吵杂，一方面是包厢里的三位学太难缠。

「学说，中午一起吃饭。」傅品珍说完指了指不远建筑的二楼，姜成瑄循着那方向望去，看到钱雍曼正站在栏杆旁微笑着。

姜成瑄低着往回走，经过一个转角，和站在那里的傅品珍窄路相逢。

姜成瑄了，便慷慨赴义去了。

「不会。」

姜成瑄的眉皱了起来，珠骨碌骨碌地转了两下，迟疑地摇了摇。

「小瑄啊。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呢？都说大学里没人在考满分的了，你还一考就两科满分。」赵佳萱笑得很激动，用力地拍着姜成瑄的肩膀。

他们走了好远，姜成瑄才开，「那个……对不起。」

装完可怜之后，姜成瑄不禁叹着世风日下。曾几何时，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必须要接受这样的嘲笑而非恭维？

「哎呀。刚才你说什么我忘了。」小卉表情夸张地说。

小卉甩开傅品珍的手，「你少往脸上贴金了，我喜她是真的，纯粹因为她可，跟你没半关係。」

傅品珍负金牌小密探的任务，本来应该在听完墙角之后，就回去实况转播。但她犹豫了。就在犹豫的当下，被监视目标给撞见了。

「现在她谁也不喜，大家的起跑都是一致的，难不该平衡？」

看着林希政落荒而逃的背影，姜成瑄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有很多时候，她寧可逃避也不愿直言拒绝，就是因为拒绝人需要很大的勇气及定的意志。她不喜看到有人因她而难过，那份难过会像反作用力一样回到她上。她向来就不善于排解负面情绪，所以如果可以，她会让自己保持在没有情绪的状态，如同躺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才能自在。

「要是溜走的话……」

傅品珍追上小卉，语带威胁地说，「如果你还记恨分手的事，请衝着我来，别藉机玩我的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