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傅品珍没有再走向吧檯，转而走舞池。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走一圈人之中，不一会儿便牵着其中一个女孩的手脱离到一旁，单独面对面地着舞。傅品珍的段柔，时不时地挑逗着女孩的，若有似无的碰，让姜

傅品珍翘着莲指起一支红的试，「客人请先买单。」

姜成瑄没有一丝眷恋地收回思绪，期待地看着傅品珍。

姜成瑄的白皙的脸染上一阵粉红，「才没有。」

「一换一个。」姜成瑄讨价还价。

十过后，夜店正是闹的尖峰时刻。卡座里三三两两的女女，或相拥或接吻的比比皆是，舞池里情相视的更是不胜枚举。姜成瑄被这气氛染得心猿意的，和这些人相较起来，她倒像个长年禁的僧侣了。

有生之年，还能得到这样的朋友吗？姜成瑄不禁慨起来。

「请稍候。」傅品珍拍拍姜成瑄的肩膀，瀟洒地往吧檯的方向走去。

她知空着肚喝酒不好，但即使吃过滷味，再喝酒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毕竟，喝酒这件事本来就不好。姜成瑄看着桌上排排站的试，五顏六采万分，可以想像那滋味有多么繽纷，但她却不太想尝试。她没有醉过酒，但看过醉酒的父亲，她厌恶那近似于生理无法自理的丑态。

姜成瑄不甘示弱地试，学着傅品珍的动作，仰喝乾。喝完后，用手背了下嘴边，扬起下，让傅品珍再下海一次。

「还要再玩吗？」傅品珍一支试，一饮尽。

「好。」姜成瑄当自己鬼迷心窍，咬着牙便答应了。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也不知倔的在哪里，反正，她就是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见识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傅品珍不正经地瞟着姜成瑄，「你让我去把那么多妹回来，想什么？左拥右抱？」

地打情骂俏。

「你把这些喝完，我就去泡一个妞回来给你看。」

「这样吧。一支试换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我把人带过来，你就要追加两支。」

再说，如果真的说，傅品珍要是来个假清纯真装傻，她不就尷尬了？搞不好还会被冠上思想齷齪的大帽。因为那个人经常这样倒打一耙，让她哭笑不得。

有那么一瞬间，姜成瑄在傅品珍的上看到「帅气」两个字。

一张杯垫从桌缘到姜成瑄手边，上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一个名字。

姜成瑄连闻都不闻，摒住气便把红的倒嘴里，只觉得有酸甜的味在腔中瀰漫开来。她把试倒过来，让傅品珍看清楚那里是一滴不剩。

「你真的想知？」傅品珍毫不留情地打断姜成瑄的追忆。

傅品珍一开始并没有想到得手之后的后续理，现在想清楚了，便只意思意思加码一。而她也已想好策略，今天非把人醉不可。

傅品珍的方向笔直得像竹一般，只见她了坐在吧檯边的其中一个女孩的肩膀，侧站在两个座位中间，一手撑着吧檯，一手自然地垂放在旁，悠然自得。姜成瑄看不到女孩的表情，却能在吧檯后方酒柜明亮的灯光照下，看清楚傅品珍的脸。她笑着靠近女孩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女孩动了动肩膀，不知是笑开了还是无所谓的耸肩。两人碰地靠在一起，一同低着不知在什么。傅品珍像是任务达成似的，又在女孩耳畔说了几句，其间还不忘斜挑着姜成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