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品珍担心地拍着姜成瑄的背，「你怎么了？」

姜成瑄站直了之后，才看清楚那个人，是那天和傅品珍走在一起的女孩。

姜成瑄红着睛，又掬起一把泼脸。

「别想了，一定是没吃。」傅品珍双手抱地靠在墙边。

姜成瑄着嘟囔着，「不早说。」

钱雍曼沉了一会儿，「品珍，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那是神农氏的遗言。」姜成瑄冲掉秽，走到洗手檯前，掬起漱。

「噢。」钱雍曼没再看那女孩一，直接把傅品珍带走，「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女孩牵着傅品珍的手，缓缓走下楼梯。「昨天和小草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她吧？」

「可是，我没有好朋友在当会长啊。」傅品珍双手一摊耍着无赖。

傅品珍停下脚步，转瞪着女孩，「你今天问题很多。」

两人你追我跑的，在行政大楼前面被钱雍曼拦下来。「你们玩什么情文艺戏啊？跟女朋友吵架了？」

「我在教学妹。」傅品珍将姜成瑄拉直了，「你怎么来了？」

「所以，她也是？」

「小草啊……」傅品珍拉长了尾音，突然换了张兇恶的脸，「你怎么不给薯条噎死算了？」

「我昨天晚上有吃。」姜成瑄顾左右而言它。

「去吧。」傅品珍逕自跑开。

「我看小瑄运动细胞好的，去找她比找我更好。」

姜成瑄忍着满嘴的苦涩，断断续续地说，「可……乐……有毒。」

姜成瑄二话不说，拉开拉环，仰起，没几分鐘就把易开罐可乐喝完。

「好没？」

「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园霸凌吗？」女孩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傅品珍松开手，放开姜成瑄的衣服，走上前去拉着女孩的手，「我们走吧。」

傅品珍摇摇，「不知。」

「如果没有，这阵学找你喝茶，为什么老是不到？」

「你老家在哪个国家啊？」傅品珍又拍了姜成瑄的脑袋一下。

叩的一声。她的桌上多了一罐冰凉的可乐。她抬看着站在一旁的人，却是不发一语。

看两人瞎闹，正想教室，却看到站在隔教室窗边的傅品珍。她看了她一，抓了抓发盖住额，便匆匆地了教室。

「对她那么兴趣，不如你去追她好了。」

「我们家乡都喊那作早餐。」姜成瑄怪腔怪调地说。

「我好奇嘛。」女孩好脾气地说。

傅品珍低用脚拨着一旁的羞草，「我忙着约会。」

「在下面等你很久，上来看看你怎么还不下来。」女孩朝傅品珍伸手。

姜成瑄沉默不语。没错，她是故意的。在不当面拒绝别人好意的前提之下，就只能曲解别人的好意了。

「既然是你学妹，昨天怎么不去打招呼？」

傅品珍还想再加一掌，却看到外站着一个人而住手。

姜成瑄来不及追问，一阵反胃袭来，她摀着嘴，跑洗手间。才刚拉开门，她就控制不住地往桶里吐了起来。

「现在分手了。」

「给你的。」傅品珍冷冷地说。

钱雍曼莫可奈何地看着傅品珍的背影。这学妹虽然又又傲，可还是个好孩的，不知在生什么闷气。

「嗯。」傅品珍心不在焉地回答。

薯条？姜成瑄睁大了睛看着傅品珍。她昨天是吃了两份薯条，因为小草说要赔罪便把自己的那一份推给姜成瑄。难昨天被跟踪了？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试试也无妨。」

「有没有吃早餐？」

「我需要时间疗伤。」

「我们分手吧。再见。」傅品珍也不回地说。

傅品珍没好气地盯着蹲在一旁大气的女孩，「是前女友。」

「你本就是故意的。」

站在只剩下她的厕所里，姜成瑄走到洗手台前，往脸上泼了几把。厕所果然是不好的地方，磁场容易影响心情。

傅品珍往姜成瑄上用力地拍下去，「这是给你冰敷额用的。」

姜成瑄拉起袖拭去脸上的滴，歪着思考。

如果不是看姜成瑄时不时地发作呕的声响，傅品珍恨不得往她上踹一脚，肢暴力无法施展，只好挖苦她，「你怎么不说这草有毒？」

「我没有。」傅品珍的神悄悄地飘向一旁。

上完两堂课，又是中间空堂，第四节还要上课的日。姜成瑄挥手将林希政赶走，清静后才拿书，准备赶度把今天要还的书看完。

「怎么的？」

「那叫晚餐。」

女孩在后面追着，「你走那么快什么啊？」

「你也不差啊。像我运动细胞这么差的人都去了，你也要去。」

「被一小草撞到的。」

姜成瑄低着偷偷摸摸地往门走去，才走没几步，就被拽着背后的衣服而停下来。「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