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骗我，说什么你是一个人来的。」小卉先是怒视着姜成瑄，而后又转对着傅品珍说，「而你……居然躲着我？有必要讨厌我讨厌到这程度吗？」

「是不是真的要分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答。」小卉说。

「你怎么了？豆欺负你了？」傅品珍随后追来，从后面拉着姜成瑄。

虽然小卉的表情兇狠，但姜成瑄从她的底却是看到戏謔的笑意。这玩笑她不是开不起，但她讨厌这语气。

被抱着的姜成瑄呆若木。我明明没有幸灾乐祸，为什么还是被抓来当挡箭牌了？

「哪里如鱼得了？你躲在暗当缩乌，还敢跟我嬉笑脸？」姜成瑄仍然心有不甘。

三个人站在酒吧门吵成一团，烈的程度堪比法上的叉詰问。最后，那一桌的八个人全都来围观，却没有人上前劝架。

再想起酒吧外的那场争执。姜成瑄翻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懊恼地着。那真是一大蠢事。当街叫骂，简直就是泼妇骂街。她怎么得这样的事呢？

「小卉？」傅品珍倏地转。

「你对我这样纠缠不休，能怪我讨厌你吗？」傅品珍毫不留情地说。

「生你的气，你这个没义气的人，把我丢你女朋友的虎，还不来救我。」姜成瑄不择言地抱怨着。

一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团混。

「哪里是为我着想了？是指让我去死的这份吗？」

「是虎吗？我看你在那里还如鱼得的，除了豆那傢伙没安好心之外，小草好像喜你的，老是盯着你看还带着甜的微笑。」傅品珍夸大地形容着她看到的一切。

「欸。」姜成瑄站到两人之间，对傅品珍说，「你对女朋友有必要气这么差吗？就不能有风度吗？」

傅品珍自知理亏，还想再安姜成瑄几句，却听到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不用再争谁死谁活了。你们两个都死定了。」

一听到斩钉截铁的回答，小卉显得更加悲伤，她跑过去抱着傅品珍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没觉了？」

「我不当缩乌的话，我会死得很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

傅品珍摀着脸气冲冲地瞪着小卉，而后者却是红了眶。

「人家第一次来，大概是还不习惯这圈。我们来示范一次给她看吧。」一个长相清秀却骨瘦如柴的女孩这么说着。

傅品珍走过去帮姜成瑄拨好发，「你现在到底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别人的气？」

她闭上睛，总会浮现那两个女人的吻，是那么的缠绵。她的心就像从蜂罐捞起汤匙时，从匙尖落下去的蜂再度与罐里的蜂为一那样的既柔又黏腻。

「我对你们的情模式没有意见，我也不知我为什么要跑来，这能怪我吗？」姜成瑄模糊焦地反问着。

在姜成瑄还没想起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已经搂着一旁留着一长捲发的女人吻了起来。这个吻和她之前见过傅品珍和小卉的那蜻蜓不一样，那情的程度足以让姜成瑄的脸发。一阵难堪涌上心，姜成瑄站起匆匆告别。

躺在床上的姜成瑄努力地回想今天那场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真的很危险没错。」傅品珍笑着说。

傅品珍推开小卉，另一隻手却把姜成瑄抓自己怀里。她抱着姜成瑄说，「我上她了，所以要跟你分手。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她只记得小卉的泪、傅品珍脸上的掌痕、豆看好戏的目光，还有小草那黯然的神。至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一也想不起来。她觉得那是她无力掌控的世界，混得超她的理解范围。

她烦躁地抓了抓发，「那是谁说这里很危险的？」

她三步併作两步地跑上楼梯，一接到外面新鲜的空气，她大大地呼着，彷彿这样就能把刚才闷在里的不适洗涤乾净。

傅品珍咬着牙，怒不可遏地说，「分手！」

「那你还带我来？」姜成瑄有耍赖地说。

傅品珍无言地指着姜成瑄。姜成瑄哑无言，「安全」二字的确是自她的嘴。

试看。」

姜成瑄气恼地甩开傅品珍的手，「是谁说这里很安全的？」

小卉拽着姜成瑄的衣服，把她拉得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嘴？你刚才跑什么跑？是见不惯两个女人接吻，还是怎样？如果不喜看女人卿卿我我，嘛来这地方？」

「我也是女人，要什么风度？」傅品珍反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