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一早再回去嘛。」傅品珍的声音又多了些甜腻度。

杯酒一气喝光。

「试过了，不行的。」傅品珍沮丧地说。

而那个把她当沙包的兇手，却像没事人似的扶着墙走洗手间。

「才刚从中毕业的小女孩，不要这么快就她喝酒吧？」

「去年你和佳萱学可不是这么说的。」

钱雍曼轻拍着傅品珍的背说，「别这么快就放弃，既然女人不适合，不如找个男人试试吧。」

很快地，姜成瑄从回忆中而退，听到耳边传来傅品珍的声音。

听完钱雍曼的话，傅品珍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不要再跟我提女人这件事。为什么她们老是要这样任，又争风吃醋。明明没有的事，她们却可以借题发挥，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

姜成瑄的睛瞬间睁大，无声地抗议着。为什么是我？

意思是……本人天生就是个m质吗？姜成瑄在心里吐着不知是谁的槽。

角的馀光看到傅品珍一个踉蹌，姜成瑄的心突地一惊，猛然站起跑过去想扶着傅品珍。当她的手才碰到傅品珍的肩膀，便被她反手抓住。姜成瑄完全来不及解释什么，便腾空起来被拋了去。

姜成瑄转，见到傅品珍的手指正对着自己，她的心脏顿时漏了一拍。我？我又招谁惹谁了？

「我想，我这个人大概不适合任何人，无论男人或女人。」

「比如……这个人……」

姜成瑄用杯挡住嘴，隐去嘴边的笑意。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天，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等一下我还要开车……」

钱雍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品珍了一杯酒。

「每次一看到她，就想欺负她，这也是天生的反动作。」

钱雍曼用神示意要姜成瑄坐到她边，看似随意地拿了杯浅褐的饮料给她。姜成瑄将杯凑到鼻尖，小心地嗅了嗅，没有呛鼻的酒味，才放心地喝了起来。

难得傅品珍会对她撒，在半推半就之下，钱雍曼也就忘了还要回营地的事，大大地喝起酒来。

那时候她还跟同学打趣，这么的天挤在那么小的床上，不嫌吗？要知南的气候，只有更没有最，尤其是夏天，每个人的上都像着团火球一样。

傅品珍举起指摇了摇说，「我一见到男人就想揍他，是天生的反动作，跟年纪无关。」

「学……人不可以这么喜新厌旧的。有了新学妹就忘了旧学妹。」傅品珍的视线落在没有开啟的电视上，却一也没有顾左右而言它的意思。

看着掛在钱雍曼上撒的傅品珍，姜成瑄的脑中没来由地浮上两个字，可。她了睛，仔细地端详着前这个双颊通红像苹果般的女孩，之前从没觉得这个人可以和「可」两个字沾上边的。

姜成瑄有这场酒局总算要正题的觉。她抿了乌龙茶，静静地等待傅品珍接下来的发言。

「嘛这样讲？你喜女人，不是应该对女同胞有更大的包容力吗？」钱雍曼见傅品珍要翻旧帐，连忙将话锋转往其他方向。

偷来的两瓶酒都空了之后，床上也躺平了两个人。姜成瑄手上的杯都握到发了，她依然不敢轻易放下杯。刚才她不过是一时松懈，把杯放下，差就被倒满了酒。如果不是她明手快地拿来钱雍曼的杯移接木，现在她就是躺平的第三人了。

「我没醉，我还能喝。」傅品珍把靠在钱雍曼的肩上撒，「学，你陪我喝嘛。」

钱雍曼同情地看了姜成瑄一，又转向傅品珍好言相劝，「小珍，你真的喝多了。我们晚还要回营地去，不要再喝了。大不了……回去之后，学妹陪你去找间吧泡妞，好吗？」

果然，酒可以改变一个人。姜成瑄暗自下了个结论。

正当姜成瑄想悄悄放下杯的同时，傅品珍忽然坐起来，吓得姜成瑄立刻把杯握在前。不料，傅品珍仅是摇摇晃晃地走向洗手间，连正都不瞧她一下。姜成瑄低看着空掉的酒瓶，不禁哑然失笑，笑自己的过度张，就算傅品珍还想她酒，也已经没酒可了。

这算什么？想肇事逃逸吗？姜成瑄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满脸不甘地想着。

她说完之后，同学只是神秘兮兮地回了她一句，「这就是情啊。」

「是不是当时年纪太小，还不懂怎么跟男人相？」

姜成瑄咬了牙，扶着腰从地板上爬起来。就算她还很年轻，也禁不起几个过肩摔啊。

对于女人之间的情，她一直都只有耳闻，并没有亲见过。国中时代就曾经听过在宿舍里，有两位中学特别亲，每天晚上都会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