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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有恶心,有厌恶,有同情。
周围的场景在我眼前虚幻开来形成了一圈白雾,我的大脑一阵耳鸣,像是指甲刮着黑板,又像是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尖锐地叫声一下一下的扯着我的鼓膜。
我要呼吸不了。
“来,有请我们电影里的男主角,不,应该是女主角,祁昭——来给我们大家讲讲和亲爹做爱是什么感觉。”
我气管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
“你爹鸡巴都软了还哭着喊着要再肏你一次呢,说要再拿一万块钱。”
一万,只要一万,一万就能让他们看到爹操一次亲生儿子。
我迟钝的目光一寸寸地扫向面前的人,他们震惊的看着我,他们的手表多少钱,我不知道,他们手里红酒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应该能让爹操儿子操很多次吧。
他们的眼神似乎再告诉我,真贱啊,你的命真贱啊。
“嗯?来说说?被亲爹肏什么感觉啊,我的宝贝昭昭。”季和舟冲我笑着,示意我讲话,眼里充满着神经质的疯狂。
我的身体好像生锈了。
我感觉我的人生仿佛是一本黄色的低俗,我需要再肮脏一点,再下贱一点,再屈辱一点,再沉沦一点。
我越破败不堪,他人越兴奋,我越痛苦沉沦,他人越刺激。
“够了!够了!”我看到季庭瑾愤怒的推倒了桌子,数支香槟连着杯子砸了下来。
“刺啦———”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尖锐地声音刺的我耳朵疼。
澄黄的液体,灰色的地面,碎片玻璃,酒香四溢。
我眼神空洞,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平静地张了口:“爸爸的鸡巴很大,操我操的很爽。”
“爸爸不该在15岁时才操我,他应该在我更小一点就操我。”
“我喜欢爸爸操我。”
我麻木的说着,双手仍端正摆在膝盖前,脊背挺直,面前扭曲恶心的画面还在播放着,季庭瑾数次想打断我,却又直接被我尖锐地声音盖过去。
他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他生气了。
再生气一点,再生气一点。
“我喜欢被轮奸,被爸爸赌输钱卖过去被十几个人轮奸时我很爽,所以当季和舟在我那个肮脏腐烂的家强奸我时我也很快乐,我很爽,我喜欢被强奸。”
“我是婊子,我是骚货,我是贱人,我是季和舟的专属肉便器。”他说让我熟练的记住,我做到了。
我的嘴张张合合的不停的说着,我看着季庭瑾直接一拳打向了季和舟。
再生气一点再生气一点。
“我不该奢望逃出去,我该一辈子当个廉价的玩物,我应该一辈子当个床上的性奴。”
“我不该爱上不该爱的人,我不应该出轨勾引我爱的人,我是个贱人,是个烂货,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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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起来了,为我撕打在一起,在地板上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有人吵着去拉架。
“我很脏,我被轮奸,我和父亲乱伦,我淫乱,我滥交,我是卑微的娼妓,我是一条下贱的狗,我不配被人好好对待,不会有人爱我,只有季和舟。”
嘴止不住的说着那些刺耳自虐的话语。
我却目光柔情的看向面前混乱地场景,温和地笑着。
打的再凶一点,再凶一点。
打肚子没用,去打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