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且你不能跟妖怪为敌,可没说你们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光是这次事件,各门派就有仅次掌门的人涉入,就算你只能应付他们,那也是对灵蛇舫莫大帮助了。」
「你平常话可没这麽多。」
「因人而异,毕竟酒逢知己千杯少。」
「说起来你跟那位素姑娘是什麽关系?」
「果然瞒不住你。」墨寒霄老脸一红。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能接舫主之位吧?」
「你自己想吧,我若接下舫主之位,我要如何公平对待他们?」墨寒霄摇了摇头。
「说得也是。」
「哦,听你的语气,莫非是肯接下了?」
「再看看吧,好不容易折腾回来,先歇会再说吧!」风卷云伸起了懒腰。
便在这时,金罗霰负手在後,缓缓走入赏月亭,悠然道:「就怕你没空休息了。」
风卷云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他,兀自叹了口气道:「又怎麽了,荒昌居逃走了吗?如果只是这样你应该不会大费周章跑来吧?」
「你说得对,如果只是他跑了还是小事。」
「师兄,发生什麽事了?」墨寒霄问道。
「荒昌居被人偷袭了。」
「哦,这手法不是跟武独笑如出一辙,真是老狗玩不出新把戏。」风卷云讥笑道。
「这次他们聪明多了,武独笑当时诈Si逃脱,这次荒昌居却留下来了。」
「既然如此,那不等同没事吗?」墨寒霄反问道。
金罗霰沉Y半晌,摇头道:「事情可没这麽简单,荒昌居一口咬定是灵蛇舫的人谋杀他,目的是为了报仇。」
墨寒霄大笑道:「那这样更可笑了,他现在是阶下囚,哪还有话语权。」
「这就是高明的地方,许多负责看守他的各派弟子都Si了,据说是灵蛇剑法所伤。」金罗霰面sE一沉。
风卷云思索片晌,叹道:「看来我们被将一军了。」
墨寒霄问道:「灵蛇剑法有这麽好仿吗?」
金罗霰想了想,耸肩道:「灵蛇剑法易学难JiNg,如果是偷袭的话或许不会露馅。况且虽然有过武独笑的前车之监,但各大门派似乎没有记取教训,仍是戒心不足。」
「Si的都是什麽人?」风卷云问道。
「不愧是风卷云,一下就问到点了!正因有过上次事件,所以这次这门派挑选人手一起看守荒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