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业摇摇：“雨下得很大，你在车里等吧。”

她回过神来，发现傅业并没有立即往傅宅的方向开，不由得问：“不回家吗？”

傅霖心中一动，：“我跟你一起去吧？”

傅霖想嘲讽地勾起嘴角，却无论如何都扯不一个笑。她明白他们早就不是小孩了，现在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如何维持早就分崩离析的情。

他见姜藤，又借着给姜藤整理围巾的动作确认了一下项链还在姜藤脖上，便匆匆离开了。

傅业只意外一瞬，接着又恢复常态，说话的语气波澜不惊：“是吗？恭喜你，作为哥哥，你想要什么礼我都给你。”

傅霖的脸变得古怪起来，心里隐隐有不适。

姜藤早就不在医院了，定位显示姜藤现在距离自己三公里远。傅业慌张地往医院跑，推开门往里面扫视，医生和别的客人都回看这个狼狈慌的男人，其中一个护士认了他，跑到门跟他说，他的朋友已经走了。

“没有，”傅业发动车，“只是没想到你会回来。”

姜藤，这个人又回来了吗？为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原本平静的生活？为什么傅业还要把姜藤留在边？

傅业的突然很痛，像被人用一很的针贯穿一样，他回看雨幕，心脏在腔里动的声音再一次这么清晰。

傅业向她歉：“雨下得很大，来晚了。”

傅霖本以为傅业好歹会对自己要结婚的消息有一丝情绪波动，然而他还是这么坦然自若，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再影响到他似的，亲人人的离开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伤心事。尽傅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却仍是忍不住失望。她想，这次之后，自己已经不打算回国了，傅业的边再也没有亲近之人，后半生会过得很凄凉吗？

车里沉默一瞬，傅霖再也沉不住气，跟他说这次回国的目的。

“我要结婚了，回来告诉你一声。”

傅霖稍微到被安，傅业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你不兴？也是，你什么都有了，现在会嫌我碍事吧。”

电话那边的女声清脆得很，开便是：“我回北京了，现在在机场，你来接我。”

等在机场接到了人，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傅霖从上车后脸就不太好，傅业偏过看她，她反而更狠地瞪了回去。

傅业一边往医院赶一遍打开手机查看姜藤的位置，然而他就这样顿住了，也不再分心思去挡雨。

姜藤望着他闯雨幕的背景，乎乎的，总觉得自己一定经历过这样的事，似乎是在梦里，又似乎这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真的什么礼都能要吗？”傅霖讽刺地笑笑，她真正想要的礼，估计傅业不会给的。

“我去接你，等我一会。”傅业终于松，拿着伞快步跑回医院，见姜藤坐在椅上抱着不兴在怀里安抚，仿佛一个母亲，心中柔许多，慢慢地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姜藤，仿佛像对小孩一样：“我有事要离开一会，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傅业又沉默，良久才：“我知，你不会提过分的要求。”

“先去接姜藤。”

突然他觉得有心慌，害怕傅业就此抛下自己，想到这里他莫名想哭，可他不是个哭的人。他不安地抱了怀里的不兴，安自己，有不兴这么名贵的一条狗在自己怀里，他不会不自己的。

傅业将车停好，雨已经变小了一些，他也不在意会被淋，因为车上的唯一一把伞给了姜藤。

但傅业还是很糊地说：“很快就是很快，我会回来接你的，你不要跑。”

傅霖哼笑一声，问：“你这么不想我回来？”

傅业沉默，那边却以为他是默认了。良久，那边又说：“你不来接我，我现在就回英国。”

姜藤问：“很快是多久？”他心想，傅业可不要把自己丢下了，下这么大的雨，自己一个人怎么回家啊？

。傅业看着上面的备注，迟疑一瞬才把电话接了。

雨下得很大，去机场的路上很堵，傅业被这么大的雨闹得也有心里发，隔三五分钟就要看一姜藤的定位，自己吓唬自己。

一副命令式的吻，但傅业没觉得哪里不对，问：“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