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

甲板上的其他乘客各自忙碌，有的在闲聊，有的在欣赏夜景，而船员们则在忙碌地检查船只动态，确保航行顺利。渡缓缓驶过波涛，海浪轻轻拍打船，发有节奏的哗哗声，发动机轰鸣不断，却给人一难得的宁静而祥和。

“要说的话，可能是他比较会死缠烂打吧。”盛韫摸了摸心，回忆着他为什么会答应裴思的过程，“这情问题你应该问他，而不是问我——至少，我觉得多了一份责任。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所有行动都得考虑他的受。”

“抱歉，但我一直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喜坞主？喜一个人是什么觉？”郎璇虽然经历多，但毕竟年轻，不太会判断自己心中的受，他很想知自己对池妄的心绪，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想到月坞不也开心的吗？情的事，还不太一样。”盛韫看了一自己掌心的红痣，组织着言词。

看着盛韫上翘的嘴角，郎璇犹豫许久，终于问了他心中的疑惑。

裴思久未乘船，想起一些航线相关的事宜，他亲了盛韫一后便走向船长室，打算去与船长沟通一番。

“坞主！盛先生。”郎璇一见熟人现，一改颓丧，快地起冲他们招手，“我还以为我跟丢你们了。”

他们成功搭上渡返回宁静的月岛。海的对面，海清的城市灯火开始亮起，但海面上只剩下渡的灯光和星光的倒影。

“在你这个年纪我好像也不知。”盛韫仔细思了下，不由得失笑，“那时候觉每天都在练阶、修、长生，但我并不知这些事背后的意义是什么，也没去细想。”

“不可能，我改造的东西我知。”裴思挑挑眉说，“明天再试试，这几天你也不用别的事了，就好好测试这东西的效果，能成，月坞就要发财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一听月坞能发财，郎璇也不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了，没用也得变得有用，而且他这几天能暂时放假、专心找人，何乐而不为呢？

裴思确实有这样的能力，盛韫若有所思。

郎璇则站在一旁，目光时而望向盛韫，时而凝视海面，不知如何开。

嘛。”盛韫回想着，和裴思一起下楼，走到路对面。

几人赶往港，随着夕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海平面上，夜幕悄然降临。

如果别人问盛韫这问题，他一定会冷笑一声置之不理。但莫名的，他对郎璇有一亲近之意，可能是年轻人里的光彩十分真诚、正直，他不觉得这是在冒犯自己。

郎璇叹了气说：“坞主，搜神记好像不灵啊，我跟着它，却没找到池妄，反而发现了一群跟踪你们的人，来到了这附近，我记得您家就在这儿，想来碰碰运气。我本打算六半你们还不联系我，我再给你拨内线。”

盛韫的黑发随风漂动，他似乎在思考。

他垂眸柔和：“就仿佛，有了关联。”

今日跟着搜神记上闪烁的光芒追寻，他在内心了许多铺垫，不知再次见到池妄要说什么。怕见到他，又怕见不到他——怕见到了两人发生争执，又怕无话可说，但归结底，或许他内心还期待着池妄也记得他、也想见他吧。

郎璇果然在街心公园里画圈圈，他容貌清秀，不时被人以问路为名搭讪，他又异常认真地给他们都指了路，把陌生人气乐了，知他是个死脑，只能讪讪地离开。

最坏，他也要问一个结果。

虽然嘴上嫌弃，但郎璇看到盛韫不自觉地微笑，他恍然大悟，犀利：“我懂了，喜就是想到对方，你会开心。”

盛韫则与郎璇一同站在甲板上，享受夜风轻拂。咸味和凉意拂来，散了他们一天的疲惫。

“跟丢？”盛韫疑惑地问，难郎璇没去找池妄？

随即，郎璇严肃地说：“八是回月岛的最后一班渡，我们必须赶上。”不然私人游艇太贵了。

“……海清与月岛的航线由月坞共同经营，坞主应该是去了解最近的航情况以及乘载量。”郎璇为盛韫解惑，专门说了裴思的好话，“别看我们坞主不太事，其实月坞的账目他记得比我清楚。”

只要他呼唤裴思，裴思就会现在他面前。

“说实话，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