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黎尔白朝他伸手，夏有容猛地一借力站了起来，膝盖发，差向旁边倒去，又被黎尔白扶住。没有垫的地毯太，跪久了都是的，夏有容扶着黎尔白的椅把手，站稳了，动了动膝盖：“好了。”

或许是从那个视频开始吧，偶尔夏有容要看，黎尔白就会掏手机拍一张，发给他。

夏有容就只好一边后悔，一边一瘸一拐的去卫生间。

黎尔白从休息室来，就看到夏有容正跪趴在桌前活的样，他靠在门框上，对着那个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

黎尔白将目光移回屏幕：“还有三十分钟。”

他回来之后，没看到黎尔白的人，就看到跪的位置上放上了垫。原本圆鼓鼓的靠枕，已经被他跪扁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夏有容吓得不敢看，一门心思落在屏幕上，只能借着喝的由悄悄往后瞟一，每次都能正对上黎尔白的视线。

夏有容举起手：“我、我想去卫生间，Daddy。”

黎尔白轻嗤了一声，夏有容忙着整理也没听到，而是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语音消息：“Daddy，我画完了！你在哪儿呢？”

“嘶——”虽然隔了垫，再跪下的时候膝盖还是一阵酸麻。夏有容看了一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得赶时间了。

夏有容得到允许后却朝他伸了伸手，无助的手掌刚能贴到黎尔白的膝盖，他说：“麻了……站不起来……”

发完之后黎尔白也不删，就留在手机里。

拍完他随便翻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拍了很多照片。

黎尔白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样，打开对话框给他回了一条：“这儿呢……”

他一声夏有容就发现了，猛地转过看他，夏有容满脸的惊喜，黎尔白没动，看着他，继续发语音：“完成了任务？爬过来，我看看。”

摇完夏有容就后悔了，他应该说疼的。

黎尔白就靠在这儿看了一会儿，最后时间卡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夏有容猛地扶着桌从地上站起来，手上飞快地整理散落的资料，嘴里嘟囔着：“画完了画完了！图图！”

他很少拍夏有容的脸，就像刚刚这一张，刻意截掉上半分，只留下他趴着的肩膀和跪下的膝盖，工作状态的小狗，也可的。

第二个图是他擅长的，夏有容画的轻松，偶尔还能瞥一黎尔白工作的样，但没过多久，黎尔白就忙完在他后坐下了。

黎尔白已经放开了他：“去吧，时间来不及了。”

“嗯，去吧。”黎尔白，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还不动。

“别急。”黎尔白伸手撩起他的，看到有些淤青痕迹的膝盖，伸手了，抬看他：“动动关节，疼吗？”

夏有容看着黎尔白给他的动作和睛里的关切，连忙摇了摇：“不疼。”